,真可笑啊!
原本,她以為自己才是那個顧夫人呢!
汪琬雲拿帕子掩唇,輕輕笑道:“此事我倒是做不得主,我一向都聽夫君的。待到晚上夫君回來陪我吃飯的時候我再同他說吧。來人,把這陳小九暫且關押到客房,但不許動粗,給他一壺茶兩碟子糕點,夫君最是個溫和之人,禮數要周到。”
她說完,又衝蘭娘一笑:“蘭妹妹既然還帶著傷,便好生休息,夫君交待我要多練字,我要回去了。”
一群丫鬟婆子簇擁著汪琬雲走了,她扭扭捏捏,身段容貌雖不是極出色,可那通身的氣派拿捏得極好,貴氣十足。
陳小九很快就被請去客房了,蘭娘被秋杏扶著手回到臥室,外頭風吹過來,樹葉子嘩啦啦地響。
蘭娘就坐在窗下,透過窗戶縫看外面的天。
秋杏見她半晌不動,過來給她披了一件衣裳,輕聲問:“姑娘,您怎的了?怎麼看了這麼久都不動一下?”
蘭娘依舊定定地看著窗外那一小片天,聲音淡得很。
“我想起來,我家鄉的秋天了。山上有野果子,柿子長紅了就可以摘下來了,曬成柿餅,上面帶著一層白霜,很甜很軟,可我沒怎麼吃過,都省下來給我哥哥吃了。他每次問我,你吃過沒?我都說,我吃過了。”
秋杏心中有些難過,問:“您說的哥哥,是大人嗎?”
蘭娘這才回首,搖搖頭自嘲地笑了:“不是,是另外一個哥哥。”
是她在徐家村的勻哥呀,怎麼會是現在的顧大人呢?
她腦中不斷地重複著汪琬雲的笑模樣,想起來汪琬雲字字提到的“夫君”,聽汪琬雲的語氣似乎他們夫妻之間感情甚篤,也是,顧亭勻每回來看自己,身上都帶著汪琬雲身上的香氣呢。
外頭夕陽一寸寸地沉下去了,晚飯被送了進來,今日的菜餚依舊十分可口。
野外新撈的鯽魚,跟豆腐一起燉成奶白的湯,鮮香可口的粉蒸肉,蝦仁炒青筍,白灼菜心,還有一道聞起來就非常下飯的醬牛肉。
秋杏搓搓手:“姑娘您多吃些肉,傷口就好得更快了。”
蘭娘低下頭,拿著筷子夾了一筷子排骨,慢慢地問:“到吃晚飯的時候了嗎?”
秋杏答:“是呀,姑娘您怎的了?若是沒到時間,廚房也不會送飯來的。”
蘭娘微微一笑,眼淚卻猝不及防地掉了。
晚飯時間,顧亭勻又在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