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這些人一副風吹就倒的餓死鬼樣兒,主動提出了讓他們暫且休養一段時間。
若非如此,這些人當中的青壯年,此時還真就已經和陳海龍的小弟們一樣,成了他們這支隊伍的正式成員。
“我可以作證,我當時就在大門口遛彎兒,親耳聽到了葉隊說讓他們先養好身體。”
“我也可以作證。”
“還有我,還有我。”
“”
有了其他倖存者跳出來作證,老頭兒頓時理屈詞窮。
他兒子,也就是挑頭兒跟蕭涼他們叫板的那個中年男子,此時不得不再一次站到人前,“可你們打傷了我妻子,這事兒你們準備怎麼解決?”
“容易的很。小寒。”
蕭涼說著,轉頭看了一眼莫小寒,莫小寒立刻控制著土牆縮回地底。
“看我的,保證藥到病除,不留後患。”大踏步走到那個躺在地上吭嘰的中年女人面前,蕭涼右手靈巧的轉著一根不知打哪兒弄來的大錐子。
大錐子一頭是金屬手柄,另外一頭則是一個閃著寒光的錐子尖兒,蕭涼握著手柄走到中年女子身邊,“等我給你扎幾針,保證針到病除。”
中年女子的丈夫、兒子、婆婆頓時急眼,他們齊齊攔在了蕭涼和中年女子之間。
蕭涼勾唇淺笑,然後舉著錐子就朝中年女子的丈夫紮了下去。
她下手果決,速度極快,一看就是要玩兒真的。
中年男子被她嚇得一聲尖叫,下意識就朝旁邊躲了一下。
蕭涼心下暗笑。
果然。她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