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
少了一半的威脅,穿雲雀這才得以與鬼鷂鬥了個旗鼓相當。
天空中的廝殺無時無刻不在進行著,藏身藤蔓裡的李初一和李斯年也是提心吊膽的看得津津有味。
說他倆提心吊膽,不光是因為他們如今身在亂局中心,更是因為遮擋在他倆身前的藤蔓稀薄了許多,與方才還算嚴實的遮擋相比,現在的他們是破綻處處。得虧現在是晚上,而穿雲雀跟鬼鷂又大戰正酣,這要是放在白天,穿雲雀再瞎也能看見破了好幾個洞的藤蔓裡面藏了倆大活人。
剛才那隻落在他們身前的穿雲雀差點發現他倆,眼瞅著就好高鳴示警,卻恰好被一隻鬼鷂所殺。本以為暫時安全的兩人,卻愕然發現地上僅剩的那團灰和殘毛被小風一吹落到了藤蔓上,綠油油的藤蔓頓時如臨深冬一般迅速枯萎,生機在急速消失著。
“我去你道士的,這些死灰能抽去生機!”
李初一壓低聲音驚呼一聲,旁邊的李斯年也是倒吸冷氣。
眼瞅著藤蔓迅速枯萎斷裂,死灰順著破開的空洞向內吹來,李斯年下意識的就要提氣運功在自己身前佈置幾道法力屏障,卻被李初一一把拉住。
“不能用法力,用吹的!”
說完全身毛孔大張,整個人像是氣球一樣微微漲大了一圈,李初一一口氣猛地噴了出去。
修士修行,肉身比常人不知強出多少倍,**本身的各種機能已然不可用常理度之。李初一功至煉神,周身法力更是與天地靈氣產生了共鳴。只要他想,周身的毛孔隨時可以代替他的呼吸,比如現在這樣。
雖然很不習慣,但李初一也是沒辦法。眼瞅著那些死灰就要飄過來了,他可不敢張嘴呼吸,萬一吸大發了再把那些鬼東西一口吞進去,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情急生智,他靈機一動便想出了這麼個辦法。
這一吹,一股強大的氣流從他口中噴湧而出,隨著他腦袋上下晃動,強風從藤蔓各處席捲而出,不但吹飛了已經近在咫尺的死灰,連藤蔓上沾染的那些死灰也給掃了個乾淨。
李斯年見狀也是反應了過來,暗讚一聲小胖子機智,他也是周身毛孔大張,猛地一口去噴出。
二人合力,本來就不多的死灰徹底的被吹散一空,餘下的勁風更是一掃而出,颳得一隻在他們附近飛過的穿雲雀一陣亂晃,竟然也差點被吹飛了。
兩人嚇了一跳,趕忙屏息靜氣,心裡一齊默默唸叨著“你看不見我你看不見我”。而那隻穿雲雀沒了強風的阻撓,重新調整好身形後在他們的藏身處附近來來回回飛了好幾圈,似乎想要找出害它的元兇。
好在老天終於開眼了,一隻鬼鷂找上了它,被鬼鷂激怒的穿雲雀腦袋一轉,衝著那隻鬼鷂疾衝過去。
傻傻的目送著穿雲雀的離開,兩個毛賊感覺自己的衣服都被冷汗溼透了。那穿雲雀掉轉身形的地方離他倆只有不到七尺,若是再往前飛一點點,他倆必定暴露無遺。
這回連李初一都不得不承認,自己今天的運氣真好!
這才有點老天爺親兒子的樣子!
剛想美幾下,卻扭頭看見面前變得開闊了很多的視野,看著面前的藤蔓上一個個大洞,李初一頓時被澆了一盆涼水,再也高興不起來了。
這破洞,是生怕他們不被發現啊!
本著“把困難留給別人”的良好原則,李初一扭頭看向李斯年。
“四叔,咋辦?”
李斯年也發愁呢,被他這麼一問,也是一臉的糾結。
在這吧,漏洞太多,弄不好就被哪個眼神好點的穿雲雀給發現了,到時候肯定是死無全屍。
出去吧,他倆也不敢。雖說換個窩再藏是最好的辦法,但是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剛出去便被發現了,或者一時半會兒的找不到這麼合適的、最後拖延的太久還是給人發現了,到時候也是死路一條。
二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是一臉的便秘相。
就在李初一又把銅錢掏出來準備卜一卦,而李斯年驚慌失措的想要攔住他的時候,一聲劇烈的嘶吼響徹雲霄。
呀嗚~~~~~~~~!
轉頭望向聲音來處,只見一隻巨大的鬼鷂出現在夜空,停留在了奇峰前方向著峰頂不停的嘶吼,像是在挑釁一般。
呀嗚~~~~~~~~~~!
看著這隻鬼鷂,李初一差點沒把眼珠子瞪出來,李斯年也只驚得就剩撮牙花子了。
普通的鬼鷂約有半人高,最大的也就比常人略矮一分。但眼前這隻鬼鷂不但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