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伸出來。”
“幹嘛?”
“讓你伸出來就伸出來,費什麼話。”
夏桑撇撇嘴,伸出了左手。
他不客氣地拍開她的左手:“另一隻。”
她右手伸出來,便被周擒一把握住了。
夏桑本能地想要縮回來,卻沒想到,他用力一翻,然後將剛剛撕開的創可貼,貼在了她右手腕破皮的傷口處。
剛剛混亂中,夏桑阻攔十三中的男生,無意間,手腕也不知道被他們身上什麼鋒利的東西給硌著了。
女孩面板白皙嬌嫩,輕擦而過便破了皮,混亂中沒什麼感覺,走出校門才覺得隱隱的刺疼。
周擒給她的擦傷處貼了創可貼,還用手摁了一下,確保妥當。
“走了。”
他果真說到做到,買了創可貼,就不再跟著她,轉身離開,很快便消失在了霓虹閃爍的街盡頭。
夏桑的手腕處,還殘留著他最後按壓那一下的觸感,像一道影子,印在了她的面板上。
她手腕的傷,剛剛就連祁逍都沒注意到,她不知道周擒是怎樣看到的。
更不知道他為什麼…要看到。
祁逍還是天真了,以為只要隊友不說,他們在十三中打籃球的事情就不會被老師知道。
而事實上,老師們總有自己的渠道。
教務處辦公室,覃女士拉開了厚重的鵝黃窗簾,讓陽光透過樹梢照射進來。
回身倚在桌邊,她拿出手機刷了起來,泡好了枸杞紅棗茶,只喝了一口,水杯便被她重重嗑在桌上。
辦公室裡另一個幫著整理資料的女同學頭皮一緊,不動聲色地挪著步子,準備離開。
“你去幫我把夏桑叫過來。”覃女士的嗓音就像蒙了一層冰碴子。
“好。”女生戰戰兢兢地出了門,禮貌地將門帶上。
“等下。”覃女士又叫住了她,似乎平復了一下心緒,說道:“你幫我把1班的班主任何老師叫過來。”
……
下課後,作為學習委員的夏桑挨桌收取了隨堂考試卷,收到祁逍桌邊的時候,祁逍揚了揚卷子,笑著說:“把你的卷子給我。”
“不能抄。”夏桑義正嚴詞道:“不會做的,我可以給你講。”
“不抄。”祁逍對她張開腿,大咧咧地坐著:“把你的卷子給我吧。”
夏桑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於是將自己的試卷遞給了他。
祁逍將她的試卷展開,然後將自己的試卷和她的放在了一起,摺疊好之後交給她。
“……”
夏桑說道:“你是小朋友嗎?”
“我倒希望快點長大……”
話音未落,有男生將半個腦袋伸進窗戶,衝祁逍喊了句:“逍哥,老何讓你去辦公室!”
“快上課了,課間我再去。”
“老何說,立刻!馬上,now!”男生露出恬不知恥的壞笑:“這一波至少八級憤怒,你要有心理準備。”
祁逍懶洋洋地走出了教室,下節課是英語,整整一節課,他都沒有回來。
夏桑不禁有些忐忑。
終於,在課間時分,祁逍沉著臉走進了教室,看著臉色非常鬱悶。
都不用夏桑去問他,身邊就有一幫籃球隊的哥們擁了上來,追問道——
“逍哥,怎麼了?”
“老何找你說了這麼久,什麼事啊?”
“不嚴重吧。”
祁逍沉聲道:“籃球隊禁了,接下來大半年,別想打球了。”
“草!怎麼會這樣!”
“他怎麼說禁就禁啊!”
“總得有個理由吧!”
便在這時,許茜她們拉拉隊也是聞風來到了一班教室門口:“怎麼回事兒啊?聽說逍哥被班主任叫到辦公室訓了一節課。”
祁逍出門接水,回來之後倚在走廊邊,冷聲道:“十三中打球的事被知道了。”
“難怪呢。”許茜高聲道:“我聽說,今天女魔頭在辦公室大發雷霆,把老何叫去訓了好一頓,多半就是為這事兒。”
說著,她目光有意無意地掃了眼坐在窗邊的夏桑——
“女魔頭這訊息…未免太靈通了吧,這肯定是有人通風報信啊。”
胖子徐銘摸摸後腦勺:“這次比賽瞞得很緊啊!除了隊裡的幾個人,就只有…”
說著,他也看了夏桑一眼,不過馬上就移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