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障眼法、隱身法——只要監看他的人沒事先設防,很容易逃過的。”
“你會嗎?”馮司現在對此很有興趣。要求住持試試。
“我會一點。”住持說。
住持順手拿出一串佛珠,放手掌上,說馮司說:“你看好了。”
他用另一隻手在佛珠上空不停地畫著符……馮司眼睜睜看著佛珠從手掌上隱去。
“這是魔術嗎?”馮司本能問:“你藏起來了嗎?”
“魔術我不太瞭解,不過我認為一些魔術大師應該有一些這樣的內功心法”
住持說:“其實,此時很簡單!你閉一下眼,對自己說:用心去‘看’,也許你又能看見了。人很多時候其實是被眼睛騙了。”
馮司照著做了,閉了好幾次眼,才隱約看見佛珠還在手掌上。
“我法力比較低。我想法力高的要想隱藏個人,不是難事。”住持收功,把佛珠重新顯出來。
馮司又點了點頭,對住持說:“要不,我們對你做個體檢如何?我想看看那‘蠱符’到底是什麼!”
誰知住持臉色大變!
“絕對不行!我不能再害人了。”住持說。
“怎麼會害人呢?”馮司感到他還有什麼隱情。
莊瑞看見子彈從自己前胸飛來,卻很奇怪地畫了一道弧,打在了身後的牆上。
他沒想明白,但本能使他開始反擊。
徐處此時第二槍跟了過來……
莊瑞就地一滾,起身時手上不僅握了槍,而且,子彈準確地射進徐處的手腕。他的槍掉到地上。
徐處卻甩手飛出一道符——他使用符比手槍靈活多了——莊瑞本能迴避,那道符卻會拐彎,一下釘進了莊瑞的左肩……
莊瑞感到一陣巨痛襲來,才想到這是‘符’,趕緊琢磨師傅所教的一些符咒,腦子飛快地轉著如何破解……
順子一路走著,和馬不鳴不挺地交談,身體裡2種交替出現。假如此時有人看見,沒準會認為這是個自說自話的神經病。
“這空間交替出現,有什麼規律可尋嗎?”順子。
馬不鳴:“應該有,不過我不知道。可能施法的阿來教主才知道,而且他應該能掌控這種變化,使其對他們有利,對我們不利。”
順子:“我還不太明白,你舉了例說說。”
馬不鳴:“比如說,你本來在追他們的人了,眼看就要追上了,時空一變,他其實又離你很遠了。”
“哦!”順子點頭,說:“哇,現在又變了一次。我看此次離神的空間遠點了。你來看看,我觀察得對不?”
順子把本魂位讓出一會……
此時,其實正是徐處第一次開槍時,子彈剛出膛,時空轉換了。子彈滯留在前一個時空中……
馬不鳴表揚順子說:“你觀察不錯,悟性很高。”
順子剛回到本魂位,突然感到左肩有很異樣的感覺。
她馬上感到:不好,莊瑞有事了!
133、
住持又沉重地敘述:
師兄那次走前,教給我一種氣功心法,可以慢慢透過練功消除身上的“蠱符”。但是,每次我練到有一定效果時,阿來教主就要派人來給我念一次咒,蠱符的力量又恢復原狀。我為此受盡辛苦。
後來我也想到了用醫學的手法給我解除痛苦。但是我到醫院檢查過2次,包括來北京的303醫院檢查,卻什麼也沒有查出來,反而一回去就自動巨痛半個多月……後來阿來教主叫人來告訴我:不要再瞎折騰了,越折騰,這道符力量越大,最後會使我變成魔怪的……後來我就不敢了。
馮司看著他。
試探著問:“你說你師兄走後一個多月,你就接到了他有旋冰訊息的信。然後你給周臺長電話,他也有了這樣的訊息——不久周臺長見到了旋冰,卻因此遇難,這事,你知道嗎?”
“知道!”住持說,“我提醒了他,他卻不注意。”
馮司不動聲色說:“這裡面,時間好象有點問題。你師兄離開你時是99年,而周臺長遇難其實是2000年。可有一年的差距啊。”
住持大叫一聲:“頭痛!”
接著雙手抱著頭昏了過去。
在別的房間監控的安全人員湧了進來。
“送醫院檢查!一級保護!”馮司吩咐說。
馮司辦公室。
小張問:“他的問題很大。否則他為什麼要說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