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達不到的。”
知道大師父最關心自己的修為了,樂小透連忙丟擲這句話,希望能引起大師父的注意。
果然狴犴的耳朵豎了豎,還是沒轉過頭來,依然冷哼了一聲,“不信!”
樂小透又殷勤地繞到它的正面,“大師父,這是真的,您可以探探我的修為。”
連番的討好終於讓狴犴感覺拉回了面子,它伸出了一隻爪子,銀光從爪心飄出,直抵樂小透的眉心。
片刻之後,狴犴猛地站起身,不可置信的盯著樂小透,“怎麼可能,你竟然修到了心位,而且……而且!為什麼不跟為師商量一下,就擅自決定?”
樂小透知道它指的是治癒脈的事,“師父,沒有跟您商量是徒兒不對,但是徒兒真的很想成為一名治癒師。”
狴犴知道木已成舟,多說無益,“傻徒兒,你知不知道自己選了一條什麼樣的路啊。根本到不了頭的啊!”
樂小透沉默下來,雖然易痕已經對她講過,要練成治癒師有多難。但這話再從大師父嘴裡說出來,她感覺前方的路似乎更加曲折起來。
但是即便如此,她還是不後悔當初的決定。
狴犴原本為樂小透是個修煉奇才高興著,但發現她竟然選了治癒脈後,又有些鬱悶,多好的一個苗子啊,怎麼選了一條歪路。
“前輩。恕在下直言,這條路雖然難走。但也不至於走不通。”看到樂小透有些消沉,易痕向狴犴作了一揖,說道。
狴犴抬起頭,打量著面前的男子。神思突然有些恍惚,“你便是小透口中的易痕?”
易痕點頭。
狴犴後腳發力,跳到了易痕的身上,在他肩上轉了一圈,“小夥子說得不錯,既然小透已經選擇了這條路,那我這個做師父的,只能陪她一條道走到黑了。”
樂小透鬆了一口氣,心中直嘆。易痕還真是有人緣,大師父向來不喜別人質疑他的話,可是易痕這樣一說。他不僅不生氣,反而對易痕稱讚有加。
人緣好就是人緣好啊,不論是脾氣古怪,看誰都不順眼的二師父,還是眼高於頂,為人自傲的大師父。哪一個都被易痕吃得死死的。
這時秋姨在廚房一聲大喊,“快來端菜。菜好了!”
樂小透想接大師父過來,可是大師父卻賴在了易痕肩上,一大一小聊得火熱,易痕恭敬得將他帶到飯桌前。
聽到秋姨的喊聲,在旁邊聽得一頭霧水的其他幾人這才如夢初醒,一齊行動,大牛佈置桌椅,瘦子端菜端碗,小平也轉著輪椅在桌前分配碗筷,樂小透和易痕插不上手,只好在旁邊站著。
大家好久不見,邊吃邊聊,好不熱鬧,小平從頭到尾說個不停,瘦子不時的插上兩句點睛,引得大家鬨堂大笑,秋姨忙著給大家夾菜,倒水,大牛一直樂呵呵的,嘴就沒合攏過,憨是看看這個,又看看哪個,大家一起鬨笑的時候,他就趕緊咧開嘴和大家一起笑,有些膽怯,又有些小興奮。
開開心心的吃完飯,秋姨便要忙活著給樂小透收拾屋子,卻被她攔住了。
樂小透心裡清楚,現在日月盟的人隨時都會追到這裡,她不能讓這些人傷害到小平他們,而且小房帶著採蕭回去後,何紹肯定已經知道了易痕返回的訊息,若是何紹還沒死心,恐怕隨時會來清平村找他們。
大家看兩人無心留下,又是一頓勸說,樂小透一一謝絕,這麼好的地方,她又何嘗不想留下,只是,留下肯定會擾亂他們平靜喜樂的生活。
無奈之下,小平只好放低要求,命令兩人一定要來參加他的婚禮。
離開清平村後,兩人隱去行蹤,帶著憨和狴犴暗中去了燕喬鎮,易痕將樂小透安置在葉大夫的醫館中,便獨自去崎越嶺探明惡力蔓延的情況。
樂小透將玉老頭所化的藍石交給了葉大夫,希望這位師兄能有辦法救回二師父,卻不料葉大夫除了傷心之後,也是一籌莫展。
葉大夫無奈之下,只好將藍石恭敬地放回千年寒冰所制的錦盒中,藉著寒冰之力去抵抗藍石中的火焰,免得藍石被化為灰燼。
在這裡呆了數日,葉大夫對她這個師妹很好,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他在法術方面的造詣極淺,但是在醫術藥理方面卻非常精通,教了樂小透不少有用的東西。用葉大夫自己的話來說,他是會點法術的民間大夫,而樂小透則是懂點醫理的治癒師。
一個是以藥愈人,一個則是以法術愈人,但樂小透覺得若是將二者結合,說不定效果會更佳。
於是她在葉大夫的指導下,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