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盯著易痕在沙發上盤膝坐下,樂小透又去將陽臺的門反鎖住,這才鑽回溫暖的被窩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樂小透不出所料的發燒了。昏昏沉沉地從床上爬起來,只覺渾身像變成了一團火一般,燒得她全身都難受無比。
以往感冒時,木鴻都給她煲煲湯什麼的,樂小透喝著喝著也就病好了。
現在木鴻不在家,看來必須得去醫院了。
可是,將易痕一人留在家裡,她也不放心,看來必須得帶上了。
樂小透穿好衣服,戴上帽子,圍上圍巾,開啟臥室的門,易寒如她所料仍舊在沙發上打坐。
她湊過去,鼻息濃重,喚道,“易痕。”
易痕睜開雙眼,“小透姑娘,何事?”
抑制不住鼻癢,樂小透連打了幾個噴嚏,這才說出話來,“對不起,我昨天騙了你。”
易痕眉毛微揚,“騙了我什麼?”
“其實……其實你到這裡,是我引你過來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總之你是被我吸引過來了,這裡不是你的世界,是我的世界。”
易痕面色漸轉凝重,半晌才道,“你的世界?”
樂小透抽出紙巾擤了一把鼻涕,“你難道對於來到我這裡,沒有感到奇怪嗎?”
易痕雙眸微動,似陷入回憶中,那日他正孤身一人走在泗縣的街道上,天上下著冷雨,街道兩邊的房屋發出微黃溫暖的燈光,他只微微閉了閉眼,再睜開眼時,竟到了樂小透這裡。
樂小透又打了數個噴嚏,看著易痕沉思的模樣,返身從屋裡拿出昨日買的男裝,遞給易痕,“你換上這件衣服,我帶你去看我的世界。”
易痕開啟衣服看了看,似不知道何從下手,樂小透只好拿過衣服,給他試範著穿了一下。
這髮型也得換換,這樣出去,別人還以為是道士什麼的呢。
樂小透著實花費了一番功夫,才說服易痕將髮髻散開,重新在腦後低低紮成一束。
耳邊有些碎髮夠不到,散落在鬢邊,配上他淡然的雙眸,更顯得落柘沉穩。
劍,易痕自是不會離身的,樂小透想了想,找了些黑布,重新將易痕的佩劍纏了纏,直到整把劍變得像個柺杖時,這才罷手。
做完這一切,樂小透只覺頭昏腦漲,真像自己養了個大兒子。
“易痕,一會兒我們出去,你一定得聽我的,不能亂走亂跑。”樂小透想了想,又指了指易痕手中柺杖般的長劍,“千萬不能拔劍,否則我們會被抓起來的。”
“為何?”易痕疑道,隨身攜帶自己的兵器不是很正常嗎?
“這是規定,我的世界的規定!”樂小透感覺渾身滾燙,不想多做解釋,只想糊弄過去。
易痕點點頭。
二人出了門,奔向電梯。
一路上雖然易痕對周圍的事物和人都感到分外驚奇,卻從未大呼小叫,問東問西,只是略帶驚訝地看著四周的一切,顯然他已經接受了,這是樂小透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