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
“若是兒子跟著母親,遲早會死在母親的手上!”明夜這話說得強硬,但到後來也有些底氣不足,看來他也不太確定自己的做法是否正確,只是沒有其他辦法而已。
“只有母子共同患難,才能度過這道難關。”
聽他們這麼說,再聯想到以前易痕說的那些話,樂小透頓覺,翼屏區一定是出了什麼大事了,所以明夜才會星夜將易痕請來,讓他幫忙將永海脫離翼屏區。
明夜閉了閉眼,有些疲憊地靠回椅背上,“翼北現在已成人間地獄,這地獄正一點一點向南邊蔓延,馬上就要越過崎越山了。”
易痕面色一緊,想不到事實竟然發展如此之快,其實早有徵兆了,只是他們地處南邊,不太容易察覺罷了。
見易痕不說話,明夜又道,“我已連夜下令,封鎖永海城,只可進不可出。天一亮,我就要召集人手,實施裂界之法,將整個永海從翼屏區割出來。”
因翼北惡修常年作惡,翼北人一直處於水深火熱中,生命時時處於危險之中,而在翼中的人,也時不時會受到惡修的騷擾,唯獨翼南,因為距翼北有千里之遙,再加之日月盟勢力較多,修者的數量幾乎佔了整個翼屏區的三分之一。惡修們也就敬而遠之。
所以永海,倒成了最後一片淨土。
易痕沉默起來,他已決定要留在翼屏區找回當年事情的原因,但現在看來。那些事情得暫時放一放,因為他感覺,惡修們的目的並不是翼屏區,而是思微界。
從之前惡修們抓了小透,吸取她的恐懼作為惡力,到後來在清平村抓那些無辜小孩,還有最近他們想透過兩界之眼去往思微界抓思人,這些無不都說明了一個道理,惡修們在瘋狂吸收惡力。
惡力,惡性力量。無形無貌,通常由人不好的想法所產生,惡修們不知從何處得到了吸取惡力的方法,將這些惡力從人的身體裡抽取出來,然後再投入大地之中。
惡力一入大地。花草凋零,土地變色,緊接著氣候失常,生活在其上的人們也會慢慢沒了善念,變得暴戾不堪。
翼北惡修聚集之地,本就惡力較多,惡修們從此處下手。將那些惡力像毒水一樣灌入土地裡,任之漸漸蔓延,最後毀掉整個翼屏區。
而思微界雖然與翼屏區不在同一個世界,但是有兩界之眼相連,等到惡力積累到一定程度,將會順著兩界之眼。流向思微界,繼續毀掉思微的人。
當然,這一切只是他的推斷,並沒有事實證明,只是今夜明夜這樣的決定。倒確認了他的推斷是正確的。
現在惡力並不算多,只流到了崎越嶺一帶,崎越嶺山高且險,橫亙翼屏東西,是一道天然的屏障,可是一旦惡力侵入了崎越嶺以南,那翼屏區將險矣。
現在,永海這一處集結的善力最多,是整個翼屏區最能抵抗惡力的一個地方,如果明夜要強行將之與翼屏分離,那麼翼屏區就是徹底沒救了。
日月盟佔據著最好的地勢,又擁有兩界之眼,明夜不知從何聽來這個方法,只要四個修為高深的人,在東南西北四處兩界之眼,同時施法,但可令整個永海脫離出翼屏區,進入另一個世界。
明夜之所以要強逼他去做其中一個施法之人,一則是因為他的修為高深,在永海除了明夜自己,幾乎無人可比,二則是因為北邊的兩界之眼被明亦天以穢物所毀,必須要靈脩才能啟動。
靈氣相比濁氣,是純淨之氣,可以淨化所有汙穢。
所以當明夜知道了易痕是靈脩後,便刻意拉攏他,然後準備了這一步計劃,只是沒想到惡修的動作那麼快,所以他的計劃不得不提前實行。
“易痕,思修不是向來以拯救百姓為己任嗎?這永海城的滿城老小的生命就在你的手中了,你還在猶豫什麼?”旁邊的一個修者終於忍不住了,插嘴道。
易痕斂神肅容,然後道,“非在下猶豫,只是整個翼屏區,乃至思微界的所有人,我們都應該救下來。”
“此話何講?”明夜疑惑了,不知道他語中的意思。
易痕將他的顧慮和想法都說了一遍,頓時滿堂鴉雀無聲,明夜也似僵在了椅子上。
他說的確實不錯,永海城一直以來,都是其他百姓嚮往之地,每年都有許多百姓遷徙過來,因為這裡富足,安寧,人們淳樸老實,敬人敬己,比起思微的人,也是差不了多少的。
但這一切都是自己的功勞,五十五年前,雲兒死在何紹手中,再後來長子明亦地為了一個思人女子,長期留在思微界,最後殞命于思微,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