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變立刻會意,收回招式,來到竹竿身邊。
“還剩下多久?”竹竿問道。
千變環顧四周,回道,“不到半刻鐘。”
“那好!”
今天這情形,保住性命已屬不易,要想過界已是不可能,所以千變很清楚,竹竿想借兩界之眼關閉時脫身。
“甕和憨怎麼辦?”千變看了眼場中的人,有些不忍。
“若想保全,必會有犧牲!”竹竿冷冷地說道。“一會銀石一有動靜,你我便合力施法離開這裡。甕和憨,只能看他們的造化了。”
失去了了千變的助力,甕的行動愈發吃力,但仍賣力地堅持著,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做為棄子拋棄了。
他也認出了眼前的人,上次與易痕交戰時,他還險佔上風,若不是有外人相助,說不定還有贏的打算,但這才過了沒幾個月,這人竟變得如此強悍,不得已下,甕又使出黑霧來保命,結果沒能困住易痕,倒把要來幫忙的憨給困住了。
甕也是精於算計之人,只是現在的情形,竹竿重傷,千變也受了不小的傷,若是他撐不住了,那三個人會一起死。
而且易痕步步緊逼,他根本沒有喘息之機,無暇思考太多。只能被動地還手。
樂小透撥開擋在面前的層層銀石,努力地去尋找易痕的位置。
自從修煉後,她的視力也好許多,平日裡易痕與人交手。她只能看見一個影子在空中竄來竄去,可是現在,她基本能看清他的神情和手中的每一個動作。
他劍眉緊鎖,眼中殺氣畢現,與平日裡沉靜的模樣極為不同。
看來易痕對這三惡已動了殺機,只是看他招招迅猛,似乎急於速戰速決。
這傢伙肯定是不想任由三惡過去思微界為害百姓,所以才出來阻擋,但是他體內靈氣所剩不多,這才想快點結束戰鬥。以減少靈氣的消耗。
甕這保命黑霧在易痕面前也沒了效果,易痕被困其中,依舊如在陽光下一般,行動半點沒有受阻。
緊急之下,甕撤掉了黑霧。這樣憨還能幫點忙。
經過這半晌的交手,易痕不僅沒有疲軟,攻勢一如開始的迅猛,甕越來越吃不消,稍微一個大意,易痕的長劍已從他肋下穿過。
甕悶哼一聲,掉落於地。憨見狀,心中大急,迅速催動身體周圍的石塊,向易痕攻去。
結果他這一催動,不僅將身側的銀石給打了出去,同時連化為小石人的樂小透也一併給打了出去。
甕以為易痕為了避開憨的攻擊。最少會閃躲一下,那樣的話,他便能趁機溜走,將這個爛攤子留給憨。
千變與竹竿這半會一直在旁邊冷冷地觀戰,甕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易痕又逼得太緊,他無暇脫身,現在終於有了機會,所以還是逃命要緊。
但他千算萬算,卻沒料到易痕連躲也不躲,身子凌風飛下,劍身蘊著淡淡的藍光,而劍尖直指向他的心位。
‘哧’一聲,劍身沒入甕的心位,他怎麼都不會相信,自己竟然喪命於此,臉上的肥肉抖了抖,歪著腦袋看向一旁站立的竹竿和千變,嘴中嗚咽道:“你們……”
與此同時,憨攻過來的銀石一股腦地打向易痕的後背。
笨蛋,你怎麼不躲啊!樂小透心中急道,她可不願成為傷害易痕的一分子,於是拼命控制著身子,往易痕身側飛去。
卻沒想到憨的力道太大,她雖控制好方向沒打到易痕身上,卻打到易痕身側的衣襬上,將易痕的衣襬直接打了個洞,樂小透緊張之下,手一通亂抓,終於攥住了一個衣角,像盪鞦韆一樣蕩了許久才停息下來。
甕生性貪婪,平日裡最喜歡算計得失,要是有賠本的事讓他做,他一向都不會願意,但他死都想不到,他竟然會被同伴算計而死。
易痕轉身,望向一邊的竹竿和千變,這兩人受傷不輕,要解決起來容易得多。
至於旁邊這個有些笨的傢伙,就先放在一邊了。
竹竿面上緊緊盯著易痕,可私下裡卻一直留意著天空四周銀石的動靜。
易痕收回長劍,身形一轉,立刻向處於中間的竹竿襲去。
不料這時,四周的銀石突然亂蹦亂跳起來,片刻間便形成一股旋風,呼嘯著向場中盤旋而來。
這銀石形成的漩渦力道極大,像是要將人撕成幾半一樣,易痕努力控制,仍沒有任何效果,夾雜著銀石的颶風拉扯著他的身體,將他扔向空中。
而下方,竹竿則冷笑著看著易痕被拋遠的身影,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