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赤獅苦笑的臉,江晴一瞬間像是明白了什麼,問道:“你要不要回青南看看赤九?他很想你……這些年一直沒放棄找尋你的下落,當年的事讓他十分愧疚。”
在部落裡,她算是赤九難得願意親近的人。
每每,見赤九感傷她覺得很不舒坦。奈何赤九是個悶性子木訥之人,有些話寧肯憋在心裡難受也不會找人訴說。部落裡,不少人不是不想親近他,實在是赤九殺傷力太大,喜歡找人試藥的性子跟迪迪森有的一比。遂,不少人在部落見著他時,就跟老鼠見到貓似的,溜的賊快。
赤獅聞言,擱在腿側的手不覺一抖。濃密鬍鬚遮掩下,嘴角輕微扯動了一個淺笑的弧度,那雙渾濁陰鬱的眼瞳不自覺的漾起了點點水霧,說來,他對赤九感情最是複雜。當初伸出援手救他並不後悔,但,讓他以現在這幅邋遢瘸腿的樣貌回去見人。
他是不願的。
昔日,他不可一世,風光無限。
而今,卻落得這般慘狀!心中那份驕傲不允許他低頭。
良久。
赤獅抬頭迎上江晴的眼,揮揮手,淡然道:“不必了!我現在是漠河青城氏族的客卿,若是需要我做什麼,你派人送個口信就好。”話落,轉身離開偏堂出門而去。
落寞身影,趁著昏暗黃昏淒涼之景,竟有種說不出的蕭瑟寂寥。
枯藤老樹昏鴉,小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