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老太太笑容慈祥,都給了見面禮。
沔大太太只是扶著關老太太站在一邊看,臉色卻不大好。
周少瑾還以為她是為了程誥的婚事,在沔大太太坐下之後,體貼地讓小丫鬟送了碗冰糖蓮子銀耳羹給沔大太太。
沔大太太接過碗,放到了一旁的茶几上,拉著周少瑾的手輕輕地拍了拍,眼中似有眼水湧出來似的。
周少瑾嚇了一大小,忙低聲道:“大舅母,您這是怎麼了?”又用身子擋在了沔大太太的身前。
沔大太太就掏出帕子擦了擦自己的眼角,道:“沒事,沒事。大舅母只得了兩個小子,想一個像你一樣貼心懂事的女兒。”
周少瑾抿了嘴笑,心裡卻驚濤駭浪般。
難道程家要向父親提親了?
可這也不對啊?
提親應該是高興才是,怎麼大舅母一副傷心難過的樣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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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兄弟們,今天的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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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有錯字,要等會才能改。
※(未完待續……)
第三百二十九章 釋然(給晴天墨雲的加更)
周少瑾不由得小心翼翼起來。
沔大太太卻像什麼也沒有發生似的,摟了周少瑾的肩膀先是和郭家的兩位小姐寒暄了幾句,然後和顧家的幾位小姐說起閒話來:“府上的幾位太太、奶奶還好吧?聽說家裡的幾位老太爺都在祭田旁結廬,家裡的庶務誰在打理?今年秋天的鄉試家裡有沒有人參加?”
顧十七姑在姐妹中年齡最大,笑著應酬道:“託菩薩的福,家裡眾人都好。幾位老太爺不在家,家裡的庶務依舊由十九叔在打點。雖然我們這些做玄孫的除了服,可家中的長輩還在守孝,一時間幾位從兄弟也沒有這個心情,今年的鄉試多半都不會參加了。”
她說話清楚,有條不紊,又在顧家的幾位小姐裡年紀最長,沔大太太知道這位就是顧家十七姑,程涇保媒的那個了。
沔大太太不由在心裡暗暗地嘆了口氣,想著這偏見害死人,萬一這姑娘真成了自己的兒媳婦,可不能因為沒能留住周少瑾就遷怒於這姑娘。要知道,這姑娘才是跟著自己小兒子過一輩子的人。周少瑾再好,也是別人家閨女,別人家的兒媳婦了……
她自己勸慰著自己,深深地吸了口氣,這才壓下心底的苦悶,仔細地打量了顧十七姑幾眼。
顧十七姑穿了件月白色杭綢小衫,外面套了件銀紅色焦布比甲,下面是同樣料子的月白色杭綢挑線裙子,領口盤著琵琶扣。梳了雙螺髻,戴著枚鎏銀鑲珍珠的珠花,耳朵上墜了對小小的銀丁香,除此之外再無飾物,看上去雖然乾淨整潔,清楚利落,可挑線裙子略略泛黃的顏色和對稱整齊的褶折和領口早已過時的琵琶扣卻透露出些許的清貧,鎏銀珠花和銀丁香又透露出幾分小女兒家靈巧的心思來。
至於長相,和少瑾相比那就相差甚遠了,根本就不必比。
好在是目光清亮。神色從容。舉止大方,不愧是詩書禮儀傳世的顧家教養出來的姑娘。
沔大太太不動聲色地收回了目光,心時到底還是有幾分遺憾。退到關老太太身後,在一旁服侍著。
郭老夫人就笑著站了起來。道:“你們玩你們的去。免得我們幾個老太太在這裡讓你們不自在。”
眾人紛紛謙遜挽留。
郭老夫人等人還是離開了水榭。
眾人就嘰嘰喳喳地聊起天來。
顧十七姑卻一直目送著郭老夫人等人離開。看到她們去了水榭不遠處太湖石山頂的涼亭。不由拉了周少瑾在一旁低語:“四房的老安人和大太太怎麼過來了?我瞧著她們的神色有些不對!”
周少瑾道:“我也覺得有些奇怪。不過,上次外祖母過來的時候說心裡不舒服,想和老夫人說說體己話。後來又派了人去浦口,我懷疑是誥表哥的婚事有些不順當。”
是嗎?
可沔大太太看她的眼神卻有點奇怪。
顧十七姑朝涼亭望去。
只見郭老夫人和關老安人圍著石桌坐著說著話,沔大太太和呂嬤嬤並幾個小丫鬟在一旁服侍著。
既然有服侍的在身邊,那就不是說悄悄話了。
顧十七姑覺得自己可能想多了,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後。
郭老夫人等人卻在涼亭裡注意著水榭的動靜。
看見划船的時候顧十七姑最後一個上船,第一個下船;吃飯的時候她坐在離門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