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當然,三界,並不是他放開她的理由。
否則,他不會去演那場戲。
他們曾經幾度死生交纏過,他可以為她生死,卻終是容不得她為上官驚驄而對他責難,他要的是她對他完全的依從和愛,不摻其他一絲人和事藍。
但她做不到。
所以,有了他們的今天?
所以,他寧願舍。
他的心,真的狠。
一切一切,她的信仰便似被鏟子一鏟一剷剷去樁基,開始層層崩跌。
上官驚驄伸手向她臉上撫去,想替她擦掉眼淚,她避開了,緊緊看向他,“驚驄,玄光術,讓我看一看他。聾”
“讓你看,你又能看到什麼,看到顏容能看到心嗎?畫皮畫骨難畫心。”
他雖這樣說著,仍是低聲念訣,一手往湖面輕輕抹去。
……
那是御花園的亭子。
亭中放了張精美的搖椅。
椅上有簷,將孩子的臉蛋掩住,小傢伙似乎在椅中沉睡著,微蜷的手足偶爾踢蹬幾下,並沒有吵鬧。郎霖鈴坐在旁邊,看了看小傢伙,隨之緩緩看向旁邊的男人。
他正與人交談著。
對方是一名布衣男子。
翹楚一凜,是呂宋?
呂宋呈上手中的東西,“佛主囑咐,呂宋幸不辱。命。等了多天,無霜殿下和琳琅姑。娘終是過來了。”
呂宋給上官驚鴻的是一本札記?琳琅?翹楚苦澀一笑,琳琅擔心她,又到人界打探她訊息了嗎。
上官驚鴻伸手接過,“先生辛苦了。”
呂宋卻微微蹙眉,問道:“佛主相要這逆光札卻是……”
“這原本是我的物什,物歸原主罷。我和翹若藍的事,也自此不必天后娘。娘和琳琅姑。娘操。心。”
呂宋一驚,隨即苦笑道:“原是如此。”
上官驚鴻沒有說話,這時注意到郎霖鈴的目光,眸光稍暖,將身上披風褪下,遞給她,方道:“我還有庶務要處理,與先生改日再見罷。”
“呂宋……告退。”
翹楚深深吸了口氣,哽咽著笑出來,他甚至連逆光札也要回來了。他們之間,天界的朋友,誰也過問不了了。也許,最後,郎霖鈴才是適合他的人。
他開始安靜地在批閱著奏章。
郎霖鈴又蹙眉看了看跪在桌前的幾名女子。
翹楚盯著那搖椅痴痴看了好一會,又朝上官驚鴻看去,他一直沒說話。
玄光術本便無法維持太久,上官驚驄只恢復少許術法,此時已見吃力,額上汗出,光圈開始黯淡。
翹楚亦是放棄了,她想再看小傢伙一眼,卻見亭畔,寧王、景平等人盯著地上眾女,苦笑為難不已。
冬凝突然嚯地站起來,哽咽道:“哥哥,真的沒有轉圜的餘地了嗎,當初秦歌的事你都想明白了,為何……”
“冬凝,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