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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姚穎等人略微緊張相反,此刻的葉玲瓏低著頭臉色通紅扭扭捏捏嬌羞不已,心裡一直在翻騰著任逍遙剛才那句話,他要和自己生個孩子,千萬要生男孩啊,如果生的是女孩宗門將其要回去怎麼辦?女人就是這樣,你可以說她不可理喻,但反過來也可以說她一心一意的愛著你,甚至這個時候想的不是自己是否能活著離開,而是自己孩子的事
莫林也是臉色微紅,任誰當著幾十萬人的面前又是兒子又是爺爺的,也會有點羞澀
在大家的翹首期盼中,翁慶之與祁姓天君走出了傳送陣
“祁盛天君,你還敢來到我星辰之城?”星辰之城城主冷哼一聲,甚至從鼻孔裡就噴出了小火苗,今天這事他是氣大了不要說星劍會怎麼樣,即使自己肯定也會受到責罰,不管最終的結果如何,責罰肯定是免不了的
“我這不是來了嗎?”祁盛淡然一笑,神識已經震碎自己戒指裡面的元神不過正是這種淡然從容才加氣人那意思明擺著,你就是一白痴,我人都到這裡了還有什麼敢不敢的
“你就是萬年?”祁盛先是想姚穎躬身施禮,這才將祖空的身份令牌遞給任逍遙,接過他的身份令牌查驗了一下趕來的途中翁慶之已經將經過仔仔細細的說與了祁盛,所以這才有此一問
“是的”收起祖空的令牌任逍遙點了點頭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你難道不知道這樣會給宗門帶來極大的災難嗎?”輕聲暗自有些惱怒
任逍遙極為詫異,“什麼災難?”
“你聲稱要踏平星辰之城,雖然不敢說兩個宗門真正的大戰一場,但是玉宵天這裡很有可能會屍橫遍地到時這星辰之城肯定會付出極為慘重的代價,而無論你我還是城主卓立仁都會受到極為嚴厲的懲罰”
“誰說會打起來的?”任逍遙是差異了
“哦?你的意思是……?”祁盛也是明白人,看任逍遙這架勢難道有所依仗
任逍遙嘿嘿一笑,“前輩,說實話,我是從凌霄天剛剛闖登天台來到這裡的,而是我也是黑山嶺那一戰三名倖存者之一,我這心裡恨啊!你是不知道,那六位天君一個沒逃出來啊本來我就壓著火,沒想到剛到這玉宵天就被人欺負了,你說我還能忍住嗎?”
“哎……”祁盛嘆了口氣,“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也不能一點理智都沒有這麼蠻幹啊”
“前輩,你可不知道要不然我今天也不會鬧這麼一出,而是我剛剛得到了確切的訊息那陰極門其實也不一般,只是勢力沒有我們大,那也是人家沒想發展勢力,但是人家的絕頂實力可不比咱們差”
祁盛心中一動,“你的意思是……”
“沒錯,其實這事即使是陰極門的人也是絕大部分不知道,也是這火爆脾氣的姚穎天王脫口而出我才知道的而且姚穎天王從上面下來就是專門為她徒弟來出這口氣的所以我就順水推舟,咱們就藉著這個機會囂張一回那星辰之城的城主絕對不敢主動開戰,所以我的目的是當場殺了那個叫星劍的,而且還要他們公開道歉,並且賠償我們一大堆損失,這不我們就不但出了口惡氣,而且為宗門爭了臉,還能得到許多的東西你想啊,長老殿肯定會斥責咱們,但是……嘿嘿……”任逍遙現在是發覺了,自己越是肯定的說長老殿會處罰大家,大家就越明白,就越希望得到這個處罰的機會
果不其然,祁盛立即大義凜然的道:“咱們吃了那麼大的虧,此事絕對不能就這麼完了,老弟你說的對而且這事鬧得越大越好,只要不是正式開戰,怎麼鬧咱們都不會吃虧”
兩人這裡相互傳念,祁盛是越看任逍遙越順眼,同時心裡也知道,像他這麼膽大妄為陰險毒辣之人在萬古流芳宗內肯定會大有前途,此時有機會結交,這機會自然不能放過而且,這傢伙有原始門傳承血脈的令牌,肯定交友極廣,說不定以後真的能用得上
片刻功夫傳送陣的光芒再次閃爍,這次一行四人走出了傳送陣卓立仁剛剛走出傳送陣的那一刻,祁盛立即就將任逍遙的說辭傳念給他此刻收手已經來不及,而且卓立仁也就得任逍遙的企圖視線的可能很大,正是大有可為,立即笑著向任逍遙點了一下頭,這也算是一種認可
“立仁兄大駕光臨啊”星辰之城的城主陰陽怪氣的說道
卓立仁微微一笑,向著姚穎天王躬身施禮,這才抬頭道:“有天王再次,卓某實在是不敢妄自尊稱大駕啊”
星辰之城城主冷哼一聲,“立仁城主,我只想問一句,你們萬古流芳宗的人是不是太霸道了?難道大膽到都可以要踏平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