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石,那都是huā架子!這更加顯示出斷山對靈力的控制,以及對神通的控制。這一點,孟聞遠遠不如!
“我跪下,我跪下,你們都快跪下啊!”突然之間,一聲哭嚎響起,第一個人跪了下去,而且此人還又拉又扯的拽著身周的旁人。如果說開始時大家還能心存僥倖,不知道問鼎真君有多麼的厲害。斷山lù出這一手之後,立即將這最後一絲的僥倖徹底泯滅。
有了第一個人,就有第二個人,有了第二個人就有第三個人,眨眼間就有上千人跪在了地上,而且同時還跪爬著四處拉扯他人,場面大luàn。妖獸大部分都是桀驁不馴之輩,而且都是從出生入死中走到今天。但也有數十隻妖獸匍匐跪地。
“跪你媽!”金丹中期的妖獸金剛暴吼一聲,立即衝入妖獸群中,一陣哀嚎,緊接著血ròu橫飛,數十隻妖獸被金剛等妖獸撕成碎末。
“你們那叫跪嗎?”金剛一身血ròu,肚皮上還掛著一根死去妖獸的腸子,大步流星走回自己原來的地方。
“你們那叫跪嗎?我這才叫跪吶!”說完之後一屁股坐在地上,甚至還用屁股蹭了蹭草皮。孟聞、莫林、烈鋼紛紛回過頭來,讚許的看了金剛一眼。
“找死!”斷山真君微怒,右手一揮,一道裂縫急速向著金剛衝去,這裂縫不但出現在地面上,而且出現在空氣中。
就在此時,孟聞莫林烈鋼三位妖獸突然間同時站起,三隻碩大的拳頭猛然向前衝去。
“轟”,煙塵滾滾直上九霄,靈氣四溢如颶風橫掃。
三隻妖獸背後的雷老大突然翅膀一扇,平地狂風起,煙塵立即被刮的無影無蹤,lù出了孟聞三隻妖獸。
只見孟聞三妖獸並肩而立,在三人腳下有一道裂縫。但是裂縫也就到此為止,沒有再前進一步!三隻妖獸聯手一擊將這驚天一擊阻擋在身前。
“我北門g山脈的妖獸,不是誰想殺就殺的!”孟聞倒退一步,一臉淡然的坐在椅子上。
“是啊!要不然我這面子往哪放?”莫林眼神yīn冷,安然坐到椅子上,只不過他的右手卻血ròu模糊。
“哪隻妖獸要跪我不阻攔,但是必須像金剛那樣跪著!”烈鋼右手徹底碎裂,嘴角鮮血流淌,但他依舊毫不在意。
“是啊,上跪天下跪地,中間跪父母,再說昨天剛下雨,地上有點cháo,不能跪啊!”羅晨傲然一笑,右手向後一揮,無塵宗跪下的十八人頓時被拍的粉碎。
“劍修寧折不彎,既然屈身下跪,也就沒必要活了!”萬鋒心念一動,劍意鋪天蓋地,劍氣宗下跪十一人頓時被絞成碎塊。
“哎呀我的醬燜真君ròu啊!全是沙子,還怎麼吃啊!”一聲慘叫猶如鬼哭狼嚎,只見任逍遙一臉悲憤的看著手中的玄鐵鍋,而鍋中正在做的是醬燜鹿ròu。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本來壓抑無比的眾多妖獸頓時發出山崩海嘯般的大笑。有寧死站在自己面前的三位大人,有任逍遙的鬼哭狼嚎,妖獸們紛紛開懷大笑。大不了一死,誰怕誰啊!
面對任逍遙醬燜真君ròu的嘲諷,面對數千妖獸的嘲笑,面對即將脫離掌控的局面,斷山真君並沒有立即出手擊殺任逍遙,而是微微皺著眉,眼神在天殺與宗主老頭身上來回巡視。
天殺血紅的眼睛同樣引起了他的注意,而他對血河老祖也是非常忌憚。至於那個老頭……別人不知道,但他自己卻清清楚楚。剛才自己雖是隨手一擊,但其威力也不是那麼好抵擋的。三隻妖獸能夠合力抵擋也是正常,但是攻擊對撞的衝擊bō至少能絞碎一名金丹上人。只是這強大的衝擊bō在經過老頭身周之時立即失去了威力,只是塵沙漫天而已。
“這老傢伙到底是什麼修為?看似道基中期,又不像是。他手裡拿著那個動物是什麼?沒有一點靈力bō動,難道是……”斷山真君不由沉思。最令其拿不定注意的是老頭那毫不在意的神態,即使是返虛歸塵蒼穹天也不會對自己這個問鼎中期毫不在意。
老頭對於斷山真君的目光毫不在意,依舊聚精會神的盯著手指上捏著的蝨子,好似在思考一個眼中的問題——這個小東西為什麼能夠叮透自己身上三寸厚的汙泥。
空明微微皺了皺眉,剛才一切自己並沒有注意,畢竟面對一幫螻蟻,也沒什麼好注意的。但是他卻敏感的感覺到了斷山的猶豫。“藍華星這裡有些蹊蹺,還是早點完事早點回去為好。”
打定主意的空明微微一笑,“斷山兄,我看那個紅眼睛的小孩很有潛質,血河老祖肯定會很喜歡。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