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來擊敗你然後助他將聚魂墨斗奪回。”
納蘭明媚奇道:“就這事兒?那你也犯不著用那種眼神看他啊!”
馬空騰嘆了口氣,道:“我那乾兒子失去了聚魂墨斗,前些天在東海與人動手,被幾名宿敵擊敗差點連小命都丟掉了,還丟了月冥寶珠因此他便將此事盡數怪到葉道頭了。我,我對葉道自然也會心生怨恨。”
葉長生嗤笑了一聲,搖搖頭,道:“好了,我想問的就這麼多了,嗯,你們兩還有什麼話要問他麼?”
秦銀霜想了想,搖搖頭,道:“我沒什麼好問的。,;
納蘭明媚卻是眼珠子一轉,問道:“東海宗宗主叫什麼,擅長什麼功法,現在是什麼修為?”
馬空騰臉色大變,神色接連變幻,似是內心在拼命掙扎,要不要說出此事。
葉長生心念一動,暗暗佩服納蘭明媚考慮事情比較周全,接道:“還有東海宗有幾名金丹期修士,有幾名元嬰期修士?他們都是什麼功法,有什麼特點?”
馬空騰哭喪著臉,道:“我,我知道的也不多,我在的白虎堂除了我和鍾離仇以外,還有三名金丹後期修士,九名金丹中期修士以及十五名金丹初期修士。宗主的功法是門派機密,我一的執事怎麼會知道。
我偶爾聽說過,宗主的修為可能是元嬰初期接近中期的樣子,至於宗主的性命我卻是不知,我只知道少宗主叫簡殺……”
說到這裡,葉長生心中一驚,立刻想起,當日在臨海劍會擂臺,秦如丹擊敗的東海散修可不就叫做簡殺?當日擂臺比鬥結束時,那簡殺還來尋秦如月,卻被賴長天三言兩語便即氣專。
誰都沒有想到,這簡殺居然有如此背景,居然會是新成立的東海宗的少宗主。
馬空騰繼續道:“宗門中是否還有其他元嬰期修士,我也不得而知。此外,我還聽明鑑提過,玄武堂有金丹後期修士四人,此外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倘若一開始葉長生便問他宗門機密,他多半不會說,但是等到他已經說了很多事情以後,再詢問此事,馬空騰心中便生出了破罐子破捧的念頭,乾脆將所有知道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小命是自己的,現在身陷他人之手,只能自救,宗門再大也妾依靠不的。
而且,說出了這些東海宗的內情以後,馬空騰已經做好了打算;如果葉長生放他離去,他便暗暗去東海接了乾兒子,然後尋一個隱秘的島嶼閉關修煉,再不出去晃盪了。他馬空騰才只有兩百多歲,還有大把的時間可以用來進階,不能便這麼死去了。
馬空騰從來沒有什麼時候,像現在這樣,深深地渴望能夠自由地活著。
葉長生臉面無表情,繼續問道:“你原來是散修麼,還是一直都是東海宗宗主的屬下?”
馬空騰道:“我原本是東海散修,近日聽說有人要組建東海宗,自覺修為還成,便加入其中,佔了一席之地。因為劍宗這些年向東海滲透的厲害,我們這些散修的日子十分不好過,所以才會加入東海宗的。”
葉長生又問道:“那麼,如果你們這些散修背叛了,東海宗宗主怎麼辦?散修出身的夠士終究不如宗門修士那般,對宗門的認同感那麼強烈。東海宗宗主有沒有給你們施展什麼禁制?”
馬空騰愣了一愣,訥訥地道:“這個,應該沒有,總之我是沒有感覺到有什麼異常之處。”
葉長生暗道:“能被你感覺到異常的禁制,還叫禁制麼?榭飛燕的情火種魔訣,如果不是拿了一些人出來殺雞給猴看,估計水母天宮的修士都不會知道,有這麼一枚種子在他們體內。”
他當然不會提醒馬空騰此事,於是目光望向了納蘭明媚。
納蘭明媚搖搖頭,道:“我沒什麼可以問的了。”
葉長生摸出一顆丹藥,丟了過去,道:“吃下去以後,幾個時辰之內,靈力就能恢復。你現在可以走了。”
馬空騰一口服下丹藥,欲言又止,卻是沒有立刻就走的打算。
葉長生不耐煩地道:“你怎麼還不走,還有什麼事麼?”
馬空騰嘴唇動了幾下,道:“不知道,道可否將那聚魂墨斗賜回給在下。呃,不是,在下願意花大價錢將聚魂墨斗贖回。”
葉長生冷笑道:“讓你乾兒子聚魂墨斗贖回去,然後拿來偷襲我麼?你倒是打得好算盤。”
馬空騰忙搖搖頭,道:“回去後我肯定會嚴加管教他,不讓他來尋事。那聚魂墨斗對我兩人均極為重要,還望道能夠割愛。”
葉長生卻道:“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