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操蛋了!
他們一點兒都不想報仇,真的。
他們只想完完整整的回去蜀山然後趴在洞府裡好好安撫安撫自己快要崩潰的小心臟。
報仇什麼的,哪有命重要啊。
而且他們又沒怎麼樣。頂多受了些驚嚇,但這些驚嚇跟見到雲嵐相比完全都是毛毛雨啊。
就在這時,一股極其強大的神識從幾人身上掃過。微微一頓,下一刻,一隻巨大的手中憑空出現將五人抓住。
待這股力量消失後,他們已經站在了一個滿面乾枯眼窩深陷的老頭子面前了。
“你們幾個仙修是怎麼闖進我冥宗的?”看守長老聲音乾澀的問道。
劉紹臉色有些難看的說:“我們是被抓進來的。”
看守長老沉默了片刻。說:“你們逃了出來?弟子居那些人可是你們所殺?”
裴慶等人立刻看向雲嵐。只見雲嵐笑意淺淺,溫文爾雅的說道:“不是我們殺的,不過我們正準備去殺。”
“大言不慚!”看守長老冷哼一聲,龐大的威壓直接朝雲嵐碾壓而來。
雲嵐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心神一動,從他頭頂猛地竄出一股赤紅的流光,流光轉瞬間化為遠古兇獸。
一聲嬰兒的啼哭響起,兇獸猛地張大了嘴巴。一口便將看守長老給……吞!了!下!去!
看到兇獸轉頭看著他們,那眼底濃郁的垂涎之色昭然若揭。裴慶等人:“……”嚥了嚥唾沫,不著痕跡的退後了兩步,臉色有些青灰。
#好可怕,寶寶已經被嚇哭了#
#救命,我們師叔祖吃人qvq#
#師叔祖吃人新技能get√#
#論如何從兇獸口中逃生,線上等,挺急的#
“師、師叔祖……”劉紹哆哆嗦嗦的叫道。
雲嵐接收完體內被烏鞘劍淨化過的能量後,臉色微微柔和:“何事?”
聽到這溫柔的聲音,就連林依依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夏浦暗暗踢了劉紹一腳,乾笑著說:“無事,無事。”
雲嵐勾唇一笑,大大的貓瞳閃爍著赤紅的光芒,危險、貪婪、瘋狂的扭曲,偏偏他的聲音溫柔似水,如此強有力的反差令眾人更加恐懼。
“走吧,不是要報仇嗎?”雲嵐柔聲說道。
裴慶等人頓時飆淚,他們不要報仇不要報仇,只要見不到師叔祖什麼都可以。
可惜,他們也只敢在心中狂吼。
“師叔祖先行。”裴慶低著頭恭敬的說道。
雲嵐似笑非笑的看了幾人一眼,雖然沒說什麼但裴慶幾人莫名覺得那是一股透徹骨髓的寒意,那種寒冷糾纏住每一塊骨頭,每一根毛髮,讓人毛骨悚然。
夏浦被嚇得臉色泛著不健康的青色,他顫抖著上前,低聲詢問:“師叔祖可是有什麼吩咐?”
雲嵐抿了抿嘴,淡淡的說:“前面帶路。”
夏浦愣了愣,這才硬著頭皮問:“不知師叔祖要去何處?”
雲嵐指尖彈了彈那上古兇獸,一聲嬰兒的啼哭響起,兇獸化為一道流光鑽進了雲嵐的體內。
“當然是去弟子居報仇啊。”雲嵐咧嘴一笑,那若隱若現的小虎牙刷足了存在感,像個大男孩兒一樣的模樣看的幾人有些牙疼。
裴慶默默地上前兩步領路:“師叔祖請。”
雲嵐腳步一頓,很是嫌棄的甩了四張斂息符,說:“你們的修為太差,小心著點。”
劉紹幾人臉色有些難看,真想甩袖子走人,可惜在雲嵐面前戰鬥力負五渣的他們還真沒那個膽量。
默默憋屈的幾人身形急速的朝著弟子居飛去,雲嵐輕鬆的緊隨其後,那一副閒適自在的模樣讓人恨得牙癢癢。
綿延數萬裡弟子居,雲嵐的目光落在了中心處偏前的地方。
“你們是被唐欣從那裡面救出來的吧。”雲嵐指著那裡問道。
不是任何人都能看到氣運以及血煞之氣,雲嵐只是憑著自己的直覺指向那處地方。
而以裴慶幾人旋照期的修為不足以讓金丹期以上的人注意到,那麼只能是心動期以下的冥宗弟子了。
住在弟子居中心偏前地方的人修為便在心動期前後。
“是的。”林依依上前一步說道,雖然雲嵐兇殘變態了些,但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為這個人很著迷。
若是能得到這人的傾心,那該是多麼讓人心動的一件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