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聽她說過一些,為了夢想麼……”大少爺輕哼,四腳朝天的靠坐在大床上。
夢想對他們這樣的人來說,十分不靠譜。
“是啊,說是不靠家裡的資源,不用藤堂家千金的身份,呵呵。”那還會有多少人買他藤堂靜的帳?椿笑而不語,也許,這就是青春吧,反正她是沒這青春騷動了。
椿真的不理解法國那裡有什麼好的,待了一段時間才發現,還是日本更舒服一點。
大少爺更理解不了,以靜的身份,未來也不會有聯姻的煩惱。家裡寵她寵上了天,可竟然來了這樣一出。
估計藤堂伯父他們會比較煩心吧,小靜從來沒有做過這麼偏激的事情。
道明寺姐弟原本很羨慕藤堂靜,有極其疼愛她的溫柔父母。可現在……這種羨慕蕩然無存了。
“對了,亞也晚上來吃飯嗎?”椿突然轉移了個話題,大少爺頓覺一驚。
“啊啊啊,姐,你怎麼才提醒我?我都忘記告訴他了!”一早上醒來就被踹飛了有木有!
東京藤堂宅
正在彎腰收拾箱子的藤堂靜突然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因為有個人出現了,從她身後環住了她。
這個動作,這個味道……
“類?”藤堂靜試著喚他的名字。
對方的臉靠在她的脖頸處,微微動了動。
“嗯,是我,靜。”
“類,你怎麼會……來我這裡?”
“因為,靜,我決定跟你一起去法國。”
“什麼??”
……無下線……
英德里,今天出現在F4專屬包廂裡吃飯的人只有西門和美作,亞也和真一跑去外面一家新開的餐館嚐鮮去了,大少爺不知道跑去了哪裡,連一向好吃的花澤類也不見了。
美作和西門對望,大眼瞪小眼中。
美作喝下一口苦澀的咖啡,臉色有些陰沉,回頭問正在無聊數糖粒的西門,“總二郎,類人哪去了?”
西門搖頭,他還在奇怪為什麼今天人這麼少呢。“我也不清楚,我倒是比較擔心阿司,聽說亞也和真一去什麼新開的水煮魚店了……那個很辣的,亞也的胃不會有問題吧?阿司知道後會不會暴走?”
真的很有可能。
“其實你是在想小真一吧?總二郎,你尾巴漏出來了。”美作沒好氣的說道。
的確是一語命中紅心。
西門摸了摸鼻子,原來自己那點小心思早被朋友看透了嗎?
“呵呵呵,是吧……真一最近在躲我。”而且躲得很嚴重,跟老鼠見了貓似的,瞄見後拔腿就跑。
“就該躲著你。”連亞也朋友都敢下手?
美作放下杯子後站起身,他決定去天台裡找找類那傢伙,中午不吃飯會胃疼的,那傢伙一向不注意自己的身體健康。
於是,美作也瀟灑的走人了,屋裡就留下西門一個,然後他也覺得自己不能留在這裡了。
青春是美好的,他要跟隨青春的腳步不斷前進。
“嘛,就去找小真一和小亞也一起吃水煮魚吧。”
再說美作,在天台找了一圈,沒找到人。在露臺找了一圈,沒找到人。去小湖邊找了一圈,沒找到人,最後,在生物教室裡,美作從生物模版的後面拎出了呆呆望著自己手心的花澤類。
很好,總算找到了。
如果再見不到人,美作都想通知手下在全校地毯式搜尋了。
魅人心的桃花眼一勾,美作攬住某人的肩膀撞了撞,“類,窩在這裡做什麼?到吃飯的時間咯~~”
面對他平日裡如此感興趣的話題,花澤類沒有出聲,目光甚至都沒有看向他。
“怎麼了,類?”美作終於發現了某人的反常。
良久,花澤類動了動手指,在他出聲他,扶住了美作的臉,對準唇,輕輕印了上去。
接著,美作聽見了花澤類說,“鈴,我們做吧。”
“類,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美作的笑意不再,看花澤類的眼神十分危險。
花澤類只是搖了搖頭,又一次吻上了那唇,“我沒有開玩笑,我們做吧……在這裡,就行。”
邊說著,他邊褪下了自己的長衫,雪白肌膚盡顯,胸前的兩點紅珠在空氣中泛著誘人的色澤。
的確是個尤物,閱人無數的美作也不得不承認。
可是,這人是類,自己從小玩到大的朋友,不是他可以雖然亂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