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的衣服,穿在他身上,不過一個背影,忽然便讓人恍惚,覺得清、覺得美、覺得細膩而珍貴,像看見西天神祗的青玉池裡,亭亭著的雪蓮花。
他似乎沒聽眾人說話,正側身,伸手去戲池下紅鯉,紅鯉色澤鮮豔,鱗片邊緣泛著細碎的金光,而他修指如玉,指甲晶亮若透明,一抹雪色襯著那豔麗的紅,眾人的目光禁不住都有些痴痴的。
此時他專門玩魚,似乎沒把同伴的話放在心上,直到那男子又問了一遍,才淡淡道,“南齊,能有什麼好女子?”
他的聲音極淡,極輕,是玉指在風中撥琴,一串音符悄然四散,只留餘韻嫋嫋,讓人記憶,讓人沉醉,卻又無法捕捉,只覺得好聽,卻留不住。
南齊眾人們都覺得耳朵舒服,又沉醉了一瞬,才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麼。
“狂妄!”一個青年官員,首先憤然擲袖,“化外之民!”
更多的人是在看著太史闌,很明顯人家這是衝她來了,這位近日已經成為西凌傳奇的女子,會怎樣應對?
太史闌什麼反應都沒有。
她四面看看,選了一個看起來最軒敞,最舒服,最通風,還方便逃席的位置,牽著太史闌,大步過去。
她當然知道這席面是有規矩的,不過她所能遵守的規矩,也不過是主位不去搶罷了——主位要給錢的。
她往那方向一走,幾個出言挑釁的男子都變了臉色,太史闌走到座前,看見座上還放著一件青蓮色的綢披風,很明顯昭告此位已經有主人了。
太史闌抓起那件披風,揉巴揉巴,一扔。
那群傻住的挑釁者眼睛睜大一圈。
那池邊戲魚的人終於回過頭來。
眾人眼瞳都縮了縮,隨即再睜了睜。
滿眼都是被麗色炫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