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史闌心中微微一喜——援軍到了?
可是看規模,雖然西番後軍處處開花,似有人在小戰團不斷作戰,可是中心闖入的,卻好像只有一個人。
一個人……
太史闌忽然有點發怔。
她正怔著,身後張秋忽輕輕道:“太史姑娘,對面蘇姑娘在招手,可是在喚你?”
太史闌猶自出神,下意識側頭,看向對面。
隨即她心中警兆一響,發覺張秋此時離她太近,話聲就在耳邊!
一個“不妥”的念頭剛剛閃過,身邊張秋忽然肩膀橫撞,一把將她撞了下去!
==
“砰”一聲,太史闌的身影消失在平臺下。
張秋大笑,撲在平臺邊緣,對底下大叫:“我是北嚴府尹張秋!我已經殺了篡權反賊首領太史闌,現在我願開城投降,並報上北嚴城內密道,請西番大帥保我!”
說完他一個轉身蹲下,竟從磚縫裡摸出一把刀,也顧不得疼痛,三下兩下磨斷,又一把拖過角落的牛皮繩,系在床弩的底座上。
此時底下人還沒反應過來,對面箭樓蘇亞怒喝一聲,跳下箭樓就往對面奔,底下西番主帥則在哈哈大笑,聲音清晰傳來,“張大人是嗎?殺的好!儘管跳!咱們給你接著!兒郎們,給我壓制住城頭守軍!”
張秋得意地咧嘴一笑,覺得自己這招置之死地而後生著實用得痛快,他後仰身抓住繩索,腳蹬在平臺邊沿,一眼看見蘇亞等人瘋狂地奔了過來。
他微笑起來。
太遠了,實在太遠了。
等他們過來,他三縱兩縱已經下城。
“再會。”他大笑道,“你死我活,永不相會!”
腳底全力一蹬,他身子蕩起,半空中一個悠然的弧,直直往城下落去。
箭樓在城頭兩側,有城牆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