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掌握著七個軍團,四十八萬大軍,但即使如此,要用這些良莠不齊的部隊去打敗兩國聯軍,依然是一件非常吃力的事情。
瑞普曾經提議,在兩國聯軍會師之前盡全力攻打其中一國部隊,但這個提案被杰特否決了。很簡單,各個擊破自己想得到,敵人更想得到。他們本來就預算其中首先受襲的一國採取穩守策略,然後另一國繞到利卡納軍背後,發動兩面夾擊的。
所以杰特最終決定,在兩國會合的時候發動總攻。
總將領原來也不理解的,不過在杰特的耐心解釋下,終於明瞭到是怎麼一回事:希曼、謝爾斯達,暫且不管他們是否齊心,光是兩軍不配合,就足以致命了。兩國一個在北、一個在南,中間隔了個土之王國,根本不存在軍事演習、增加兩軍配合度的可能性。
也是這個原因,兩國軍隊即使會師,也必定不敢把營地駐紮在一塊。畢竟,誰都害怕對方突然從背後捅刀子。即使沒有刀子,一旦對方受到襲擊,己方也不想對方的混亂就這樣波及到己方的營地。總之,他們的聯動一定有問題。
因此,杰特得出結論:兩國軍隊會師,彼此的營地起碼相隔一公里。
結果最終定案是:由瑞普帶領以年輕人為主力的新軍,用五個軍團的兵力,在兩國會師的第二天清晨,對謝爾斯達軍發動總攻。
而杰特和哥亞魯軍團,則負責頂住希曼的反襲。
沒有人問,杰特和哥亞魯能否頂住希曼鐵騎的狂攻,因為在萊卡一役中,他們已充分證明了他們的實力。
於是,在四天後的清晨,戰役打響了。
初生之犢不怕虎,這句話從來都沒錯。而杰特利用的就是這一點。他就是要讓這些愛國心強烈、從未見過戰爭殘酷的年輕人,在拋棄理智的情況下,沖垮遠涉而來、跟利卡納交戰甚少的謝爾斯達人。
並不需要耐性也不需要戰術,有的,只是單純的、半狂亂的衝鋒。在國家榮譽、騎士勳章、金錢等一系列的誘惑底下,這些臨時編成的部隊發揮了水準之上的破壞力。
一個年輕人冒著謝爾斯達人的箭雨衝到了木柵欄前面,但他並不像正常打仗那樣想辦法穿過去,或者集合其他同伴,一起用器具撞倒柵欄,他非常瘋狂地用手中的劍,不斷猛砍在粗及大腿的柵欄上。
雖然效果並不好,可是他那歇斯底里的氣氛立刻感染給周圍的同伴,於是便引發了一場瘋狂的亂攻。
然而,在半狂亂的利卡納軍無秩序但高密度的衝撞、亂砍之下,謝爾斯達的柵欄出現了斷裂現象。對兩軍而言,在攻城道具還沒到達之前,就出現防禦網破壞,這都是意想不到的事情。而那些年輕人又繼續意氣用事地瘋狂突進,對已經損壞的部分柵欄繼續予以重擊,擴大了破洞。
結果,開戰不到十五分鐘,戰火就燒進了謝爾斯達的中營。
放火、砍殺、破壞,血與火的亂流,以超乎尋常的速度,迅速波及到整個謝爾斯達營區。在兵力上,進攻方的利卡納有五個軍團,而謝爾斯達頂多有三個軍團。利卡納軍本來就人多。但更妙的是,謝爾斯達的真正主力是魔法師而不是步兵,結果魔法師的威力,在這場意料之外的戰鬥中完全得不到施展。少數飛上天空企圖放閃電魔法的法師,也被人像射野鴨似的射了下來。
最終,出現了一面倒的現象:謝爾斯達軍,在開戰不到半個小時開始潰敗了。
另一方面,看到利卡納只用兩個軍團擋在自己的面前,阿洛斯托爾沉吟了。
兩個軍團,十五萬人,用馬車突進到兩國軍營之間的空地佈防。怎麼說,要守住這長四公里,寬五百米的防區,這點人也太單薄了點。
但阿洛斯托爾卻從這單薄但嚴謹連綿的陣勢中,看出了端倪。
這陣勢、這佈置、這種聯動的結構……難道指揮的人是──尼亞哥夫!心中的驚歎,宛如巨石墮湖。他那原本平靜的心湖上頓時掀起了滔天狂瀾。
別人可能看不出來,但身為尼亞哥夫多年戰友的我,一眼就可以看出是他了。
如果是他的話,一切要重新計算了。
尼亞哥夫是一位以寡敵眾的防禦專家。除開那個打仗總是作弊成功的杰特外,從來沒有人在同等兵力下贏過他。阿洛斯托爾自己也清楚,這場仗贏不了。
從戰況看來,如果派騎兵繞開這兩個軍團趕過去的話一定來不及了。但硬撼尼亞哥夫的話,自己根本沒有勝算。可是不救又不行,不救的話,我國一定會陷入政治上的被動。那麼……該怎辦呢?
就在阿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