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慕斯總督右手無力的拍打著座椅,臉色苦道:“你可知偷襲星辰主殿的,是何方勢力、什麼來歷?”
斐忒德統領被總督大人問得一愣,半響搖頭道:“屬下魯鈍,並不清楚,一莫非是帝京星辰聖殿派人前來”帝京海嘮山上的星辰聖殿,此時分成兩派,相互傾軋,勢不兩立,即使斐忒德統領也是略有耳聞。
拉慕斯總督搖了搖頭,隨即伸手虛指席耳洛城正北方向,一字一頓道:“此事,絕絕對對就是統領府幹得!”
斐忒德統領吃了一驚:“統領府?怎麼可能,不說別的,他們何來如此強悍的實力?元源那小雜種前來西疆尚不足一年,一直在我們的密切監視之下,那裡就展出了能夠與星辰主殿分庭抗禮、並且擁有壓倒性優勢的實力了?而在數月之前,他入我軍營,被我們集結三再六十五位星主強者硬生生攔在門外,最終灰頭土臉而去,如果他真個擁有攻打星辰主殿的實力,又何須受此羞辱?”
聽斐忒德統領的話,拉慕斯總督臉色一陣猶豫。半響嘆道:“此一時彼一時,我甚至懷疑,這小子當時就是故意示弱來著;但無論如何,這小子能夠被大帝與脯賞腦仇中,派來西疆擔任統領!職。明顯不是魯莽丹謀之豐,洲反。恐怕他的心機只能夠以深沉如淵來形容!既然此次他敢動手,那一定代表著他有了萬全之策,因此我們救還是不救,都是一個樣。而他敢與星辰主殿翻臉,想必自也不會讓我們繼續逍遙下去,因此他的下一個。目標,必定就是我們,故而我才說,不用蘇里大人上門,先有一天大凶險在等待我們。”
聽拉慕斯總督的話,斐忒德統領臉色震驚。而想起當日元源企圖強入軍營,雖然在他準備完全之下,最終不甘而退,然而卻也被他一下滅掉了一百多名星主強者,實力強悍,手段更堪稱狠辣,斐忒德統領不由出了一身冷汗,心頭顫。他嚥了口唾沫,將心頭畏懼強自壓下,對拉慕斯總督急聲道:“既然如此,且請總督閣下先入我軍營,暫時避其鋒芒再說。軍營之中,我們有數萬軍隊在手,星主級別的星師更還有數十名之多,加上坐擁地利,軍營布有防禦大陣,如此就不怕這子敢悍然殺來。”說到底,這位斐忒德統領,仍舊對自己的軍隊擁有十足的信心,自以為一次能夠將元源擊退,第二次也一定會拒敵在營門之外。
當日他手下三百六十五為星主級別的強者。並非盡是他軍營所有,而是南帝、西夏,連同星辰主殿三方勢力,共同集結起的,為的就是給元源一個下馬威。然而那麼多星主強者,在元源手下死傷慘重。折了一百多位,剩餘了二百五十多位此時也各自迴歸故主,真正屬於他軍營中的星主星師,不過也就五十多位而已。
拉慕斯總督冷漠看了他一眼,對他擺了擺手,意味索然的道:“你那兒也不安全,難道星辰主殿的實力,還不如你區區一座小小軍營?因此我那兒也不去,就待在這兒, 在這兒等元源統領上門好了!”
見拉慕斯總督話語無比堅決,斐忒德統領大為訝異,不清楚一向貪生怕死的總督閣下,今日是怎麼了,竟然如此視死如歸起來?略一猶豫,他像是下定了決心,臉上兩道刀疤抖動,悍然道:“既然如此,我將軍營高手盡數調來保護大人好了!我就不信,元源那小子真個三頭六臂不成?”
說著他對著半空一直維持穩定沒有消失的空間門,一道星符打入其中,過不多久,五十餘名星主級別的強大星師。自門戶內魚貫而出,依次躍進會議廳來,隨即自隱藏在各個角落,擺佈好攻擊星陣,做好了戰鬥準備。
拉慕斯總督抬頭看了他一眼,眼中似乎隱有寒光閃過,隨即慢慢低下頭去,雙眼微閉,坐存椅子上繼續假寐。
斐忒德統領氣勢凜然,對他叉手一禮,身外星環一閃,也隱入了會議廳內的角落,成為攻擊星陣的一部分,暗中保護拉慕斯總督。
不知過了多久,一個時辰、也許是兩個時辰,會議廳的烏鐵木大門忽然無聲無息,化為一團木屑,散落地上,從而使得門戶洞開。一身淡白星師袍、飄逸俊秀的元源,帶著姿色傾城、絕美無儔的尚若若、傅青霜兩女,施施然自門外走了進來。
到了此時,拉慕斯總督自然再也無法繼續裝聾作啞,睜開眼,看著臉色陰沉的元源,嘆口氣道:“果真是你!我很希望是自己猜錯了,然而最終卻事與願違。
元源冷冷一笑,挑眉道:“你沒有前去救援星辰主殿,倒走出乎我的意料,不過看你的樣子,顯然心頭明白救與不救都是一個樣,總之等待你的命運絕對是不會變,因此才在這兒束手待斃?不錯、不錯,你還有幾分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