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寶被人知道的話,會引起怎樣的軒然大波,不過若是那樣的話,甘平定是第一個被滅口的物件。
可是已經融入自己體內的這兩塊菱形法寶卻有些奇特,甘平無法分辨這兩塊甲片的品階,但隱隱的覺得這兩塊甲片定然不凡,貌似是一套法寶上的兩件。一想到這只是兩片法寶殘片就如此的奇特有靈性,甘平不禁猜測起這寶貝原來的本體了,莫非是傳說中的一品法寶?想到這裡甘平一陣的心動,但隨即又搖了搖頭,即便是一品法寶又怎麼樣?那也是自己不能御使得了的,若是拿出來定會被人殺人奪寶,實力啊,還是實力,甘平微微苦笑著,說道底還是要靠實力來說話。
既然眼下自己無法使用哪些高階位的法寶,這兩片菱形青銅甲片就成了甘平的不二選擇,至於那些其他的法寶,等到自己修為上去了再說吧。想到就去做,甘平立刻將心神全部沉浸在這兩片甲片之中,自己在宗內得罪了李興安一脈,想來以後的日子不會太輕鬆,那李烈風到不至於無恥到出手對付自己,但是那李興安就說不定,眼下多一分的底牌就多一分的保命籌碼。
用神魂之力將這兩片甲片輕輕纏繞,從指甲尖處遊走出來,甘平便想將其放入丹田內溫養煉化,沒想到丹田中卻是一陣,陣陣的刀鳴之聲從其中傳出,這兩片甲片感受到這陣陣刀鳴彷彿見了貓的老鼠一般飛快的脫離了甘平神魂之力的牽扯,按著原路退了回去。甘平不禁愕然,內視丹田之處,那一抹天魔化血神刀刀芒正在其中嗡嗡作響,躍躍欲試的樣子彷彿被激怒了的小孩一般,甘平連忙將其安撫了下去,自己倒是忘記了體內還有這位霸道的大爺呢。這天魔化血神刀也忒地霸道,眼下雖然只是一縷淡淡紅色若有若無的刀芒,就已經霸道如斯,那兩片甲片法寶連靠近都不敢,任其佔據在丹田之中,也只有那一絲甘平修煉出來龍紋丙火元罡外外圍遊走著,卻也不去靠近正中央的化血神刀。見著化血神刀如此霸道,甘平心頭也有了一絲喜意,若是任由這刀芒成長起來,想來威勢定然不會差。
再一次用同樣的方法將那兩片法寶從手指之上帶出,甘平便施展開冥魂化絲之術,將神魂化作一根根的魂絲,緊緊地將兩隻甲片層層包裹祭煉了起來。隨著甘平心中一動,體內真元幻化成一朵火焰懸在兩隻甲片的下方灼燒著,那一絲丙火元罡也幻化成一條迷你的小龍在兩隻甲片周圍遊走,不時噴出一縷精純的火焰在兩隻甲片之上。慢慢的甘平感覺到自己的心神與這兩隻甲片彷彿有了些聯絡,一些訊息從這兩隻甲片之中出現向甘平的識海傳遞。
略略皺了皺眉頭,甘平第一次祭煉法寶,沒想到這法寶中還會存有一些訊息,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有些不適應,但他很快的反映了過來,略過了一些前主人使用的畫面,甘平找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原來這兩片甲片也不是默默無聞之輩,卻是上古十大戰甲之一的吞天狻猊鎧上的甲片。這吞天狻猊鎧名列十大神甲第七的位置,確實是一等一的神鎧,攻防一體,萬法不侵,每一代的擁有者都藉著這身鎧甲創下可赫赫的威名,隕落在這鎧甲之下的上古大神通修士不知凡幾。只可惜萬年前那場仙魔大戰之時,這吞天狻猊鎧的最後一任擁有者天目山南宮小男被數位魔道巨擘圍攻,雖然南宮小男神通蓋世,又有這神甲相助,也無法抵擋幾個魔頭的進攻,在奮力斬殺數人之後,自爆身亡,也將這狻猊鎧震碎,分散各處,生怕這神鎧被人奪去,造下無邊的殺孽。
望崖山一脈的祖師當年也參與了這次圍攻,故此搶到了兩片狻猊鎧的甲片,這狻猊鎧共有一千兩百八十四枚甲片,圍攻的魔頭大多得到數片,剩下一大部分不知飛散到了何處。雖然只是狻猊甲的兩片殘片,但這威名赫赫的十大神甲可不是亂說,即便只是殘缺的甲片也達到了六品法寶的地步,堅固程度更可比擬五品的護身法寶,只可惜在場能參與這次圍攻偷襲之人,無一不是縱橫一時的魔頭,對於這僅僅有六品程度的甲片卻是頗為的不屑,僅僅是將其作為了戰利品收藏起來,這樣一代一代傳到了甘平手中。
或許那些魔道通天巨擘並沒看上這僅僅六品的甲片,但這等法寶對於甘平來說卻是恰到好處,勉強可以應用。即便如此,甘平也無法將其御使飛空,只能將兩隻甲片略略煉化,勉強的能夠指揮罷了。兩隻甲片一隻依舊回到了甘平右手的食指之上,化作了一片指甲,看著略微顯現出古銅色的指甲,甘平不禁微微一笑。這甲片所幻化的指甲是他目前不多的攻擊手段之一,既然自己身體強度和速度遠超常人,這近身肉搏的殺器在同階之中定然沒有敵手,只要自己靠上近前,一指戳出,六品以下護身的法寶定然難以抵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