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
琥珀見眾人散去便道“陸府和丞相府如今和我們光景差不多,小姐可是要去這兩府上看看?”
采薇搖了搖頭“太后都說將軍府與那兩府關係緊密,我此刻去,不正中下懷嗎?陸姐姐心如澄鏡,想來也會明白這個道理。你趕緊把梨花、錦繡和俏雲叫過來。”
梨花等人一來就拉著采薇地手問道“小姐,府裡傳的話可是真的。”
采薇點了點頭“我正想說這事兒,現在府裡不太平了,我想讓你們先回安樂村。”
梨花挨著采薇道“姐姐說的什麼話,哪有出了事兒,我們先走的道理。”
錦繡俏雲也點了點頭附和道“是呀,小姐,如果我們走成什麼人了。”
“現在是非常時期,若你們還不幫忙回村裡給我爹孃報平安,我怕他們會擔心的。你們是我親近的人,只有你們回去給我爹孃說,他們才會安心的。現在將軍府也只能撐一時便一時,到時候真出事,我怕顧忌不到你們,所以現在趁著還不算太亂的時候,我先將你們弄出府。”
“姐姐,你讓她們回去,我要一直跟著你。”梨花哭哭啼啼地不撒手。
“傻瓜,若你不回去,誰幫我照顧爹孃。”
幾人見如此,只得收拾包裹含淚出府。見三人離府,采薇稍稍安心,看著一旁的琥珀含著幾分歉意道“琥珀,你和文嬤嬤是府裡的老人,只有你們在才能安府裡眾人的心,所以,我只能暫留你在府中。”
琥珀跪地“小姐說的什麼話,奴婢就是府裡的人,哪兒也不去,只願守著小姐,守著老爺。”采薇扶著琥珀的肩膀忍不住痛哭起來,這邊文泰提著衣角著急報道“小姐,訊息出來了,說,說陸尚書罪名成立,現已派人抄他家,還要將他一家人流放至山西一帶。丞相為證明自身清白,在獄中撞牆身亡呢。”
“那老爺呢?”
文泰含淚搖了搖頭“不知,老爺的訊息一點也沒有。可真是要急死人呢。”
“你下去吧。”采薇無力地揮了揮手。
想不到陸尚書一家竟然被抄家流放,而此時的采薇連去看一眼陸凝碧的機會也沒有。卻只能在府裡乾等,一直等到第三天,才聽得外面報“老爺回來了。”
才從監獄出來,采薇便吩咐人服侍馮立仁梳洗,著上新衣之後,馮立仁便道“今日是陸兄流放之日,我得去送他一程。”
“爹此去必定有好事者會參上一本。”
“王兄已赴黃泉,如果我再不去送陸兄一程,我於心難安。”
“爹若去,女兒也去。臨別之際,女兒也想去送送陸姐姐。”
馮立仁點頭應允,兩人便同乘一倆馬車去瞧陸頌平等人,聽說陸府僕婢散盡,陸頌平夫婦以及子女都已經去城外。馮立仁立馬催促馬車跟上,一直跟到郊外才見到陸頌平等人。
馮立仁先是拿了銀兩給了羈押計程車兵“容我說兩句話。”
士兵掂量了一下銀兩便走到一旁。
“馮兄”
“陸兄”
兩人皆是熱淚盈眶,這邊采薇早已淚水漣漣“碧姐姐。”
陸凝碧忍著淚水道“妹妹何苦來了。”
“此去一別,不知何時才能再見。采薇一向將碧姐姐視為知己。”
“我又何嘗不是,只是造化弄人。妹妹在帝京要好好保全自身才是。”
“姐姐在那邊要好好保重身子,待到撥雲見日之時,咋們就可重聚。”
陸凝碧搖了搖頭“這何其難?罷了,臨走見過瑤妹妹,見過你,也算是值了。”然後看了看四周士兵皆在陸頌平和馮立仁附近便低聲對采薇道“一月之後,若有送信,妹妹必要前往,切記切記。”說完立馬又拉開了距離道“妹妹一定要聽我一言,好好保全自身。”
采薇點了點頭,這時士兵開始催促起來。馮立仁和采薇只好眼睜睜看著陸家人遠去。
回到馬車上,采薇將陸凝碧的話講給了馮立仁,馮立仁思索片刻道“這話應該是陸兄想要傳達的吧,只是現在朝中皆是趙氏和太后的人,我現在動輒周圍皆是眼線。”
“爹爹放心,這事兒我會注意的。只是現在宮裡到底什麼情形。”
“哎,現在皇帝薨逝,必有儲君繼位才行,奈何皇帝去的太突然,沒留下任何遺詔。如今六皇子不知所蹤,其他皇子身份地位不夠。現在除了二皇子之外,沒得人選。”
果然回到府中就聽得傳來訊息說二皇子已登基,因皇上駕崩需要停孝修陵,舉行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