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宮衛公公親自將人護送回景陽宮的,這動靜自是再想小也小不到哪兒去。容妃與誠嬪,知道了訊息後也只是深思。
杜落在景陽宮中見顯秀模樣,驚慌之餘倒是還顧得上禮節。不過,沒等姑姑與衛公公屈膝,衛公公就伸手攔住了。“杜落姑姑,無需多禮。”小衛子不僅僅攔住了,還扶了杜落。“今日多虧了全貴人,大皇子才得以保全。不僅僅是皇后娘娘記住了貴人的情,便是我小衛子,也記下了。眼下,貴人只好生休養。”
聽得衛公公說了來龍去脈後,杜落心裡更是不大安心。只是因為有衛公公在,她不好與顯秀明說。見衛公公告知這往後的晨昏定省免掉,姑姑才覺得可少些麻煩。等送走了衛公公,姑姑才來到顯秀的床前。不等顯秀開口,姑姑就伸手狠狠點了貴人的額頭。“您是一點不叫奴才們省心,這下可好了!”
顯秀傷的是右臂,只能抬起自己的左手揉著姑姑點過的額頭。見她還知道疼痛,杜落卻又道,“大皇子的庫房,怎麼可能平白無故的就出了事兒呢?明擺著的,是有人使手段罷了。您一頭撞上去,好事兒是做了,可這背後之人如何能善罷甘休。也不知是第幾回擋了別人的道兒,您還嫌麻煩不夠多嗎?”
別看姑姑疾言厲色一般,卻還是心疼著顯秀。這些,貴人自己也都明白。唯有頷首道,“姑姑,您先別急。您看,我當時既然出現在南三所,知道了皇子不得空兒,不是什麼難事,自然不好不幫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