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手面前,如何挪得動腳步。左邊是章子的畫,右邊是還沒畫完的姜珅,一時看得入神。
再有半盞茶的功夫,姜珅倒是也好了。皇上這才再將二畫看過,不由連連頷首,又笑著搖頭。“不分伯仲,皆是上乘之作。”皇上想,鴻儒畫了一副母慈子孝之景,老狐狸又給了自己一個帝后相敬如賓的畫面,這可是拿來堵住珩英那個老匹夫嘴最好的見證。心裡,頓時暢意得很,“朕大飽眼福。”
延璟和源哥兒,這會兒也來到一旁。大皇子又看了看姜珅的畫,從旁人眼中看到的阿瑪和額娘相處和睦,總是要讓他更高興幾分的。方才相談時,他得知源哥兒不日就要正式同姜珅行拜師禮,很是為他高興。這會兒,見了姜珅的畫,便頻頻與源哥兒相望。二人只見了今兒這一回,卻也如密友一般。
大皇子心裡佩服源哥兒,自是因為嚴家長子的品性才學。而源哥兒,敬慕延璟,為的則是皇子的氣度心胸。論才學,宮中名師眾多,皇子的才華不亞於在場的任何一位公子哥兒們。源哥兒心裡只遺憾,過了今兒,再想通大皇子見面談論學問,便是再也不能了。這會兒,自然也就更是格外珍惜眼前。
“朕之前還想著能不能挑出一個年輕兒郎,同你打打擂臺。這一眼望去,只怕能和你比得,還是老先生。”皇上同章子與姜珅感慨時,也指了指前方那張,“雖然他們比不得你們,可也還是有不遜色的。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