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棄了這個荒謬的念頭,陳楠細心的觀察起那一隻白蟻來,這裡離位面通道不過數百里的路程,陳楠實在難以想象,如果這些傢伙佔領了這裡魔獸的身體,還會安分的呆在此處。
原本正在大塊朵頤的那頭首領魔獸似乎本能的感應到了危險的氣息,它微微的抬頭,看著前方,發現前面的魔獸並沒有絲毫的異動,有俯下頭來,擠開了四周的魔獸。繼續品嚐著它的美味來。
看到這番情景,陳楠心中暗急,雖然他並沒有什麼悲天憫人的特質,不過也不希望這些白花花的東西佔據這裡,這裡離位面通道極近,陳楠想在這個位面尋找神格,這裡他一定會頻繁的經過。
陳楠微急,此刻那隻白蟻已經來到了那頭魔獸首領的附近,藏入了泥土中朝著它的耳朵慢慢的爬去,在泥土之中,顯得格外的隱蔽。如果發現那頭魔獸首領有任何警惕的動作,這隻白蟻就停在原處,手法極其純熟,想必以往獲得的那些魔獸軀殼,有很多也是靠這種行為偷襲得手的吧。
陳楠哀嘆,看來這一頭陪伴了自己一年多的魔獸就要命喪黃泉,他身體也已經緊繃了起來,如果那頭魔獸真的被那隻白花花的白蟻侵襲了,陳楠會毫不猶豫的出手,冒險將那頭魔獸擊殺。
那頭魔獸首領有些不安的躁動了,鼻息甚響,雙眼血紅而冰冷,想來已經發現了周圍那股越來越濃重的危險氣息。他捲起自己的鼻子。站在原地,周圍的魔獸見到首領這番舉動,也跟著躁動了起來。
感覺到了周圍環境的變化,那隻白蟻也不由的躁動了起來,這一刻它並沒有再像剛才那般蟄伏,而是加快了自己的步伐,抖動了兩下自己透明的翅膀,朝著魔獸首領而去。
魔獸首領的鼻子一揮,將自己耳畔附近的沙石擊打了一番,原本有些鬆垮的土壤變得嚴實了許多,他低頭。又開始品嚐起面前的美味來。
陳楠不由一笑,他原本覺得那白蟻的實力太弱,沒想到竟然這般不堪一擊,剛才的魔獸首領不過是隨意的一揮,並沒有任何的能量或是法則的運用,而是單純的揮動鼻子將耳畔那處出現了一個小洞給壓實了,那一隻白蟻竟然如同普通的螞蟻一般,就這樣擠出了白花花的內臟,上了西天,竟然連半點掙扎的能力都沒有。
看到那頭白蟻如此的脆弱,陳楠原本的警惕也弱了幾分,這些白蟻如此脆弱,想必想要佔領這一頭魔獸的身體並不那麼容易。
陳楠的猜測不錯,不過那些白蟻似乎也有自己的手段,這些白蟻既然能夠在這一片魔獸縱橫的區域活下來,靠的不僅僅是自己的獨特的能力,還有它們比這些魔獸要高明得多的智慧。
吃完了地下的屍體,那些魔獸重新抬起了頭,看著眼前的那些魔獸,一擁而上,彷彿剛才的那一餐並沒有餵飽他們的龐大的胃。
一群魔獸上去,除了幾頭白蟻駕馭的尊級的魔獸在拼死的廝殺外,其餘的魔獸就這樣傻傻的站著,讓那些魔獸一擁而上,撕成了碎片。
陳楠感覺有些不對勁,從剛才那些白蟻駕馭的魔獸足足跟了他兩個多小時,陳楠知道這些白蟻非常的記仇,此刻有不少白蟻駕馭的魔獸和白蟻都死在了這些魔獸的爪牙下,它們怎麼可能如此平靜的任人宰割。
靈魂感應不敢有絲毫的懈怠,陳楠並沒有感覺到那些再一次從魔獸的耳朵或是什麼地方出來。
“難道都死了?”陳楠有些懷疑那些白蟻是不是在剛才那些魔獸的圍搶中被活活的震死,亦或是活得太久了,有些膩歪了。
過了許久,那些白蟻駕馭的尊級魔獸,也紛紛死在這數百頭魔獸的圍攻中,這些魔獸倒沒有什麼特別的之處,全部都是戰到力竭,在不甘的嘶吼中被撕成了碎片。不過陳楠也沒有發現那些白蟻從它們的軀體上爬出來。
陳楠有些疑惑。疑惑這些傢伙到底在幹嘛,還是這些白蟻真的在剛才的衝撞中被活活的震死了。
陳楠不信,雖然那些白蟻的靈魂印記在此刻越來越微弱了,似乎真的要消失了,不過陳楠相信自己的感覺,他依舊靜靜的呆在原地,不肯離去。
數十頭的魔獸在數百頭魔獸的圍攻中顯得不堪一擊,更何況那些被白蟻駕馭的魔獸,跟這些守候在位面通道附近的傢伙比起來,要差上許多,動作的協調性也要差了許多。
魔獸們甚是欣喜的飽餐了一頓,滿足而愜意的跟著那魔獸首領慢慢的離去,彷彿是飽飯後的散步,悠閒得很。
陳楠小心謹慎的吊在他們身後,努力的應用著自己並不純熟的法則,艱難的讓地面不發出一絲波動。
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