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只是和自己說著,“你可是多心了,只是一種香而已,”可是越想心裡就越是發慌,只能是順著自己的那小院溜達了一圈。
外頭突然傳來了一陣瓶罐破碎的聲音,侍衛們的聲音也是傳了過來,“三少爺,你可是要小心些。”
院落外頭,齊燻之的聲音也是含糊著“滾開,給少爺我拿酒來。”他罵罵咧咧的聲音響了好一陣子,才聽到風三娘跑了出來,“我兒,我兒”的叫喚聲。
等了好些時候,他醉酒的聲音才消了去。若兒聽了那陣子聲音,不由的想起了那很是妖嬈的金鑲玉,那樣的女子,可真是齊燻之命中的劫數。
她光想了別人,卻不曾問過自己,齊傲世是否也是她命中的劫。齊燻之算起來,今年也是和若兒一般年齡,又是出身名門,卻還未定下親來。
旁人不知,若兒卻和那金鑲玉有關,若兒想起自己碰見金奴時的樣子,也知那女子很是厲害,再想想那日她看傲世的眼神,心裡更是氣悶,這一個個的對手都是這般難纏的人物。
自己和這些個女人比了起來,也難怪傲世不喜歡自己了。她心裡煩躁,手中的靈圖也跟著反應了出來,月色之下,她手心的藍花也是顯得有些精緻,紗衣在了園中一夜,直到沾染上了露水,才遲遲地進了房。
等到第二日時,她正有些犯困,卻聽了侍女們前來傳話,“說是齊太上那邊有話帶了下來。”
若兒連忙梳洗了一番,跟著齊傲世尋了過去。只見一旁的齊家兩孫輩也都先後趕到了。
一邊南依依還是哄著小孩,齊天則是顯得有些漫不經心,那齊燻之也是姍姍來遲,一臉的倦容,渾身的酒氣也沒散透,人看著也是不見多少精神。
見了兩人如此模樣,齊放臉上又生了些怒意,齊家太上也是將父子幾人的神情都看在了眼裡:“宮裡帶來了訊息,說是炎帝開了帝宴,請你們幾房前去飲宴。”
齊家三子聽說連女眷都要帶上,都是覺得有些古怪。齊太上再說道,“說起來,夏日剛巧是賞荷的季節,聽說炎帝也是請了好些人進去,這帖子都下了,你們都拾掇拾掇,準時赴宴。”
齊放往了三子看去,刻意說道:“燻之,尤其是你,可不能丟了齊堡的臉面。”
風三娘趕緊提醒著齊燻之,另外幾人也都是知道,雖說是賞荷,只怕還是賞人為主。
一幫人都跟著進了宮去,賞荷的場所是在了雲後的宮殿裡頭,若兒和傲世跟著前去,才剛是入門,就發現了些端倪。
京都中幾乎所有適婚的男子都被請了過去,齊燻之,烈明痕等都在其中,而除去那些已婚的女眷,未婚的女子卻獨獨只有兩位,正是百里漪和雲蕊帝姬。
兩名帝姬今年也是有了十八歲了,算起來,早就是當嫁的年齡,如此的賞荷之宴,還真是為了兩位佳人而設。
才進了荷塘,若兒幾名已婚的則成了一堆,若兒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著,心思卻全在前頭的齊傲世等人身上。
若兒眼裡只留著傲世一人,才是一會兒就聽了旁邊說道,:“炎帝,駕到。”
荷塘很是寬闊,裡頭種的也是好些各色的荷花:粉、紫、金、白、各色蓮荷亭亭而立,圓葉飄漾,香風陣陣,讓人看了也是心曠神怡。
雲蕊穿得一身的金色,身上也是孔雀開屏般,卻不見雲後的身影。
而另一邊,百里焰漪也是毫不相讓,紅色長裙,一拖到底,額間一抹火焰紋,跟在了炎舞大宮的身後。
只見百里焰漪過了人群,眼就往了這邊看來,若兒也是心裡有數,往傲世身旁又緊了幾分。
炎帝見了這些朝中才俊也很是喜歡,“今日遊湖賞花,大夥兒都要盡興。”
所有的男子之中,說來也只有兩人最是顯眼,正是未婚的齊燻之和烈明痕。至於喬布衣和朱庖丁,兩人這些年跟著茅洛天也算是小有建樹,今日也跟著被請進了宮來,但從家世相貌上來說,卻還是稍遜一籌。
炎帝說完,大夥兒也是顧自看著花,傲世也顯得有些遲疑,若兒跟在後頭,心中想著:“傲世看荷來,我也瞧,絕不能讓後頭的火鳥鳳凰跟了上來。”
炎帝的眼神卻落在了烈明痕和齊燻之的身上,算起來,兩人的身份最是匹配。這日子來,烈,齊兩家也是沒有多大動靜,如果用了這兩名帝姬,籠絡了他們的人心也是不錯。
他正要開口,卻聽得一旁說道,“雲後到。”
幾人一回頭,果然見了雲後走了過來,身後又帶了名男子,這人看著臉生,場上幾乎無人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