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誰?一定另有身份,恐怕就是比之綠陀、王曦也不見得弱上多少吧,他被這種猜想驚住了。
一個莫名出現的高手,甘願低調,潛伏在天神書院中。
他猜測。這個人多半也修出了三道仙氣,不然不可能這麼強大。
可是修出三道仙氣的人如鳳毛麟角般稀少,盡被人知,這個人是哪裡跳出來的,怎麼這樣的突兀?
不得不說,元豐的反應敏銳,一剎那就想到了一個名字——荒!
難道是來自三千州的那個修士?想到這一可能,他通體冰涼,一下子就毛了。
那個人被他的祖父放逐到太初古礦,一去不返,據說已經死了,一個異常強大的天才英年早逝,凋零在域外。
元豐打了個冷顫,寒毛倒豎,他猜想到了,是那個人活著回來了嗎?
他從頭涼到腳,終於知道了這個人為什麼趕來,要強勢鎮殺他,這是他的祖父造下的孽,這個人來報復了。
兼且,剛才他羞辱三千道州的修士,輕蔑與看不起,正好被此人看到,故此一併算賬。
呼!
拳風掃來,他如同一片落葉般被掃飛,大口咳血。
元豐大驚,想逃都逃不走,他果斷橫移身形,轉過身來,張嘴吐出一粒亮點,迎擊石昊。
那粒亮點快速放大,竟是一個龜殼,雪白如玉,暴漲到數丈高,化作一面盾牌,擋在的他的身前,抵住了拳風。
“鎮壓!”
他大喝,沒有辦法了,只能動用身上的最強寶具,這是一塊來頭極大的法器,材質驚人,據傳是至尊遺下的龜甲碎片。
身為元青的後人,怎麼可能沒有好東西,這件奇物若是流傳出去,自然會引發一片血雨腥風。
石昊見狀,冷笑一聲,取出大羅仙劍,輕輕一劃,震開了白色的龜甲,讓它上面早先就有的裂縫發光,張開的更加大了。
“咔嚓!”
響聲傳來,元豐變色。
這可是昔日至寶的殘片,雖然精華流逝,已經受損,但是阻擋天神級修士絕對足夠了,不可能被擊穿。
可現在卻發生了這種事,很明顯對方身上也有極為逆天的東西。
“咔!”
又一聲脆響傳來,石昊手持劍胎,將龜甲刺穿,爆發出炫目的光芒,向前斬去。
元豐大叫,內心驚恐,這樣的絢爛的一劍讓他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根本就擋不住。
“噗!”
還沒有臨近,劍氣就已經襲了過來,他催動所掌握的所有的寶術,祭出成片的道符,可是血光一閃,他的手掌還是被劍氣擊穿了。
再次面對時,石昊收起了大羅仙劍,快到元豐都沒有看到他那劍什麼樣子。
元豐想大叫,呼喚別人來救援,結果發現四周除卻紅毛獸外,沒有其他生靈,他這一路疾馳,早已孤單在外。
他很希望綠陀等人在附近,但是失望了。
“不要殺我!”他呼道。
“給我一個理由!”
“我是元青的最小的孫兒!”他大聲說道,完全是在心亂之際順口喊出的,因為平日間這是他最大的倚仗。
可是緊接著,他如五雷轟頂,因為驀地想起這個人可能是荒,是被他祖父放逐的人。
“你可以上路了!”石昊說道,一拳向前轟去。
“救命!”元青大叫,竭盡全力對抗,衝著遠方嘶吼。
的確有人來了,可卻是三千道州的人,那些人一路跟了下來,在遠處出現,要看他殞落的結果。
“轟!”
石昊一拳轟出,面部的金色霞光與霧靄等散開,面對著元豐。
“是你!”元豐面色蒼白,承受著一擊的力量,整個人顫慄,他的符文被擊穿了,整個人被拳力籠罩。
而且,這個時候,他看到石昊的容貌,心中的猜測徹底成真了。
他曾見過荒的畫像,就是這個樣子。
同時,他也看到那個人容貌再變,成為了王曦追隨者的樣子。
“不,我祖父會殺你的!”在這絕望的關頭,他沒有任何辦法了,這樣發出顫音。
只是,不管他怎樣表達惶恐的情緒,都無用了,他的身體在龜裂,因為一拳的光芒砸中了他的身體。
“噗!”
元青整個人炸開,化成血雨。
石昊一衝而過,以拳頭轟開了一切,金色符文密佈,化成神火般的光芒,在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