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對方的劍身。
李守義對自己手上的功夫有充分的自信,只要被他夾住的兵器,就別想輕易脫身,而沒有了劍的操行之正如同沒有了牙齒的老虎,已不足為慮。
因此,李守義鐵青的臉終於露出了笑容,好整以暇道:“言語辱罵,持械行兇,以下犯上,操行之,你今天的罪行可大了。”
操行之的神情依然冷漠,挺拔的身軀驕傲如昔,他冷冷道:“你沒死,只是因為你沒有動她,但是她因你之過而失蹤,也不能輕饒你!”
李守義幾乎笑出聲,看著夾在自己手掌之中不得絲毫動彈的劍刃,又是得意又是不屑地道:“哈哈,本長老真是要嚇跪了,操行之,我李守義很想知道你現在憑什麼饒不過我?你以為還是三年前?不怕告訴你,現在的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我就站在這裡不動,只要你能抽回你的流風劍,本長老可以不追究你不敬之罪!”
操行之看著面前笑得像一朵花一樣的大臉,嘴角動了動,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
然後,突然出劍。
劍光電閃!
這一劍比先前一劍更快,更猛,更彪悍,更一往無前。
也更無可阻擋!
但是發出這一劍的,只是一具普通的劍鞘。
劍鞘在操行之的手中,快如閃電,利如刀割,瞬間刺穿李守義頭上的帽子,刺穿他的髮簪,從頭髮後面穿出。
李守義驚愕的表情混合著還沒消退的笑容,僵直在臉上,他只覺得渾身發顫,死亡的恐懼瞬間摧毀他脆弱的心理,膝蓋一軟,不由自主跪倒在地。
而事實上,他一點都沒受傷,除了披散下來的頭髮,以及被劍鞘切割的斷髮。
李守義的雙掌還夾著流風劍,但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