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察覺冰洞中的空氣並不憋悶,可見修建者已經很好地解決了通風問題。
“你很沉得住氣,不問任何問題。當今天下,像你一樣有內涵、有深度的年輕人已經不多了。”蔣錫礽喟嘆。
林軒一笑:“我當然有問題要問,但那似乎與今天的事沒有直接關係。”
蔣錫礽點頭:“問吧,我可以回答你任何問題。”
林軒轉頭,看著蔣錫礽:“蔣大師,你上次參加電影《2012》的拍攝到底是出於一種什麼想法?是想透過自己在大銀幕上的形象警告世人,還是想從電影中找到轉世重生的密碼?”
這個問題當然與今天的攻守殺戮無關,但林軒相信,蔣錫礽肯去參演那樣一部有著警示意義的末世電影,肯定有其個人目的。
世人愚昧,不知道蔣錫礽的真實身份,才對他等閒視之。
蔣錫礽回答:“這個問題的答案很複雜,既然你問,我就試著作答,希望你能聽懂。”
林軒點點頭:“我試試看,魏先生說過,你是一位具有轉世重生經歷的伏藏師。藏地獨有的‘伏藏’現象令普通人感到困惑,但我在藏地三年時間,接觸過很多伏藏師,跟他們有過徹夜長談。所以,我腦中存著的伏藏師知識並不貧瘠,相信能夠理解你說的話。”
這些話並沒有自誇的意思,而是林軒過去生活的實情。
蔣錫礽思索了一陣,才低聲回答:“好吧,我試著說得簡潔一點——我是一名伏藏師,有著異於常人的敏感性。我七歲那年,在美國德克薩斯州的河谷中打獵,無意間射中了一隻極老的禿鷲。它的腿上綁縛著傳遞訊息用的銅管,而銅管中的那封信就是給我的。”
掘藏師挖掘伏藏師腦中的“伏藏”有著許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