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頭,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南宮如,一臉不屑:“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你當初敢對子畫子凡動手,就該想到今日的結果。”
南宮如跪坐在地上,想想真後悔,自己當初爭什麼呢?只要能有一個安身之所,有吃有喝,總比在這陰暗的牢房裡受苦的強。可是現在後悔也沒用了,只能受著。
謝若雨嘲諷一笑:“南宮如,你就這般沒出息嗎?”
南宮如哭的委屈極了:“我要什麼出息,我只要有華麗的房子住,有飯吃,有地方睡覺。
不用像現在這樣活受罪,不要呆在這裡暗無天日。你為什麼要給我出那樣的壞主意,讓我去害劉氏的孩子,你是不是故意等著看我受罪呀?”
劉月看著南宮如這幅樣子,也真心覺得無語了,就這點出息,還想同自己鬥。
“南宮如,你以前是郡主時,要的可不是有華麗的房子住,有飯吃,有地方睡覺。你要的是做定北侯府的世子妃。人最怕就是貪心,你想得到的越多,最後你失去的只會更多。”
張大人暗自覺得這位世子夫人說的沒錯,人就是這樣,永遠不知足,總是想要得到更多。南宮如若不想得到更多,若不是想要那些不屬於她的東西,如何會走到今日這一步呢?
劉月走出牢房,只覺得外面的空氣格外的清新,可是心情卻依舊抑鬱。因為謝若雨不肯交出解藥,兩個孩子銥然有危險。不知道南宮明收到自己的信沒有,願不願意出手救兩個孩子。
劉月眼淚又在眼眶打轉了,兩個孩子那樣的可愛。如果失去他們,自己一定會痛不欲生。
謝若雨想用兩個孩子報復自己,其實已經做到了,從知道兩個孩子中毒,劉月的心就沒平靜過,若不是累到極致,就不會上床休息。
可是兩個孩子還是沒有希望。到底自己要怎麼做呢?劉月覺得自己好無助,莫離為何不能在自己身邊呢?
原來從什麼開始,自己已經習慣了依賴。不然自己遇到事情,為何最先想到的是莫離,想到讓莫離來解決呢?此時劉月真希望自己只是在做惡夢,夢醒來時。兩個孩子就好好的。一切都沒有發生。
南宮明接到這封信時,心就提起來了,她會給自己寫信,還真是難得, 還是用了滙豐號才把信這麼快送到。到底有何事,讓她急成這樣,主動去滙豐號呢?
南宮明坐在營賬裡,邊上依舊燒著火盆。北疆長年寒冷,所以一年中大半的日子。都必需燒著火盆。南宮明看著手裡的信,終於還是開啟了。
入眼的字跡,勾起南宮明的熟悉感。這是月兒的字,雖然不能與京城那些從小練字的小姐相比,可是月兒的字重在秀氣,重在周正,每一筆都寫的極其認真。
她的字還是沒有變,只是不知道她的人有沒有變。南宮明認真的下去,信很短,所以南宮明很快就看完了。可是看完之後,南宮明心卻糾結了。
謝氏居然還是向月兒動手了,只是傷的不是月兒,而是月兒的兩孩子。對這兩個孩子南這明不知道自己抱著什麼樣的情懷,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南宮明不喜歡 這兩個孩子。這是月兒與其它男人生的孩子,不是自己的血脈。
要說兩個孩子有事,對南宮明來說並不是什麼壞事,這兩個孩子如果真沒了,將來自己帶走月兒時,只會更加方便。可是南宮明心裡也明白,這兩個孩子在月兒心中的份量,如果孩子們真出事了。
月兒一定會生不如死,就算活下來,怕是也得去半條命吧!月兒很少求自己做什麼,這是朋兒第一次求自己,求自己讓謝若雨交出解藥,讓自己救救 她的兩個孩子。
南這明知道自己不能拒絕月兒的請求,但凡月兒求自己做什麼,自己一定會同意。
可是月兒從未求過自己,她永遠堅張的像山間的松樹,迎風生長。所以這次劉月難得的請求,讓南宮明很痛苦,他求自己,居然是為了讓自己救她的孩子。
南宮明覺得很不甘心,可是想到月兒那祈求的眼神,南宮明終是定不出拒絕的話來。而且南宮明知道,自己必需馬上做決斷。因為京城的那兩個孩子怕是等不及了!
南宮明很生氣,謝氏答應過自己,不會去動月兒,不會傷害月兒的,沒想到她還是忍不住動手了。
南宮明立馬召來親信,仔細的問了京城的情況,才知道謝若雨與南宮如一起讓皇上關進了大理寺。
這樣事情的經過就很明顯了,謝若雨就是利用南宮如對月兒的嫉妒,讓鼓動南宮如對兩個孩子動手,從而達到傷害月兒的目的。
謝若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