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累的不行,娘這輩子也沒出過這麼遠的門,最多一次就是從康城到永平城。還把娘累的不行,這次六天的車程,娘肯定受更大的罪。
劉月覺得這次一定得把娘多留些日子,不然再回去又受罪,不知道爹在家如何。爹沒跟娘來京城,本就在劉月的意料之中。
眼瞧著時候差不多了,劉月反而緊張起來了,忙問邊上坐著看書的劉成:“孃的屋子可收拾好的了,被子什麼的都曬過沒有?廚房裡的飯菜可備好了?”
劉成放下書,一臉無奈:“二姐,昨日你就吩咐丫鬟過來問過了,這事我早就讓人收拾好了,廚房的飯菜也做好了,一直在灶上熱著呢?娘一來就能吃到熱飯,喝到熱湯,還能洗到熱水澡。屋裡的火盆也放了兩個,不會讓娘受凍沒東西吃的。”
劉月不由笑了笑,自己還真是愛操心,昨日吩咐過劉成的,他不會不去弄的。“這下姐就放心了,看來你也不是完全沒用的!”
劉成立馬得意起來,一本正經道:“二姐,你開玩笑好不好,我什麼時候沒用過。要知道在書院,人人都敬著我呢?我可是文采出眾的大好青年,怎麼到二姐你這兒了,就全是一無事處了。”
劉月尷尬一笑:“二姐沒這意思,只是隨口說說罷了。再說了,你這麼衝二姐說話好嗎?二姐我這會還在養胎呢?可聽不得重話的!”
劉成一臉氣憤,可是想發作卻發作不出來,只能忍下想發火的衝動,努力讓自己說話聲音溫和一些:“請問二姐,我這樣說話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