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著。
我擁有的是他的現在和未來。
他想要孩子,我也是願意的。
他來溪鎮的時候是初春,如今已是冬天了。
在這將近一年的時間裡,我們朝夕相處,已經熟悉了身邊有彼此的存在。
只是,正式成親之後,他有時候會患得患失。比如他會突然拉著我問:“你為何那麼痛快的決定嫁我?”
我很是哭笑不得。
我的決定很痛快麼?
宮中那麼長時間的書信,之後那麼長時間的分別,最後又是那麼長時間的守候和等待,他才等來我這個決定。現在卻要來問我為何這麼痛快?
也許是我讓他等得太久了,才使得他現在這麼患得患失,即便已經和我在一起,還有些不敢相信到手的幸福。540
莫非有人要叛亂
剛入冬的時候,我的刺繡手藝終於開了一點竅,於是在他一件袍子袖口上繡了並蒂蓮花。如今這袍子就穿在他身上。
他特別喜歡穿這件衣服,常常下意識撫摸袖口的蓮花。
其實那蓮花繡的不是很好,只是勉強能看而已,他卻愛不釋手。
一天早晨我幫他穿衣服,恰好穿這件,他又摸著那蓮花嘖嘖讚歎。
我好氣又好笑的說:“等我手藝好了,把整件袍子都給你繡上大紅花,看你還敢不敢穿。”
他說:“我當然敢穿,只是怕累壞了你。”
我笑說:“我不怕累。最近天冷不能種菜,正好給你繡花。快要過年了,到時我繡一件大花袍子給你,你一定要穿著它過完整個正月。”
我給他整理領口,他順勢捉住我的手,放在唇邊輕吻了一下:“既然快要過年,不如我們去廟裡燒炷香。”
“燒香?”我遲疑了一下。我真沒有燒香的習慣,怎麼說我也是現代社會穿越過去的,從小沒受過這種薰陶教育。
他說:“對,去燒香。以前我做過許多敬天敬地的儀式,心雖誠,但大多時候還是不怎麼對鬼神報有希望,更願意憑藉自己一雙手做事。可是如今,我反而很想去小廟中上一炷香——不為天下,只為你和我。”
只為你和我……
我不禁動容,於是點頭答應。
他唇邊泛起笑意:“那麼,娘子,我們就去隔壁鎮子的送子廟吧。”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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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眼神很直接,從烏蘭踏進氈房的第一刻起,他就絲毫不掩飾眼中的讚歎和渴望,灼熱目光上上下下掃過烏蘭全身,幾乎要將烏蘭身上厚重的衣物全都燒掉,直接透視她的裸體。
烏蘭與他只對視一會,便實在受不了他眼中赤裸裸的熱度,移開目光,卻仍能準確感覺到男人目光的掃射。畢竟是未出閣的閨女,她臉上一層層熱起來。
“你叫什麼名字?”他終於停止了打量,開了口,雙眼卻依然鎖定在烏蘭緋紅的面頰上。烏蘭依舊垂眸:“烏蘭。”
“我叫阿爾多。”男人聲音洪亮。
烏蘭不禁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她早已猜出他是誰,只是,拓陀部落的酋長,一貫喜歡對俘虜報上自己的姓名?
阿爾多很直接地解答了她的疑問:“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他雙目明亮,咧開嘴大笑起來。
烏蘭吃了一驚:“恐怕要讓您失望了,我是即將獻給南王的歌舞姬。”
阿爾多站起身來,兩三步便跨到了烏蘭面前,捏起烏蘭下巴:“不管怎麼說,你如今可是在我手裡。”他的手長年持弓箭,長滿了堅硬的繭子,硌得烏蘭有些疼。
他手指撫過她柔嫩的雙唇,眼中燃起火焰。
烏蘭心裡怕極了,她在靖國時便聽過拓陀酋長彪悍殘暴的名聲,抬出南王來只是希望他能有些顧忌,可他這樣子,似乎根本不把南王放在眼裡。她躲避著他的目光,那眼中的灼熱讓她害怕。
阿爾多忽然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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