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說的很不爽,可一看手裡這兩張電影票……
她微微眯眼。
檢票的時候,出現了一場杳然意料之中的小插曲。
“您好,請出示你們的電影票。”檢票的工作人員面帶微笑,杳然伸手,卻只拿出一張電影票。
紀痕遠掃了杳然一眼。
“啊,真糟糕!我們少了一張!”她故作驚訝的低呼,然後緊緊皺著小眉頭,衝紀痕遠好不憂愁道:“一定是剛剛被那群小孩子撞到的時候掉的……現在怎麼辦,只有一張電影票,你進不去了。”
“……”演得好假。
錯把他的沉默當做無奈,杳然很自覺的將他手中所有零食搬過來,可愛一笑,“那就只能麻煩你去重新買張票了,我在裡面等你,快點喲。”
“……”紀痕遠默默將視線投至她的衣兜口,另一張電影票就在那兒,她根本就沒塞進去。
不過他並沒揭穿她。
快她一步進了門,紀痕遠側臉微笑,“早去早回。”
杳然的得意僵在臉上。
“喂,紀痕遠你……”她不敢相信。
工作人員盡職的攔下來,“小姐,請出示您的電影票。”
“……”這算不算偷雞不成反被擒。
紀痕遠很給她面子的走進放映室,杳然在原地磨嘰了一陣,灰頭土臉的將另一張藏起來的電影票遞給工作人員。
——又被擺了一道兒!
摸黑找到座位號時,紀痕遠正好整以暇的等待電影放映,影院內的人並不多,大數集中在最前面的幾排,而他們處於最中間的位置,周圍零散分佈著幾人。
忽然,一道手機燈光照在了紀痕遠身上。
“喲,是軍人?”
“……”杳然維持著欲坐下的姿勢默默回頭看了眼,只見坐在他們後面的那群年輕男女滿目驚奇的看著紀痕遠,而那個拿手機照人的女孩顯得尤為激動,“長得好帥!”
“……”這群人什麼時候冒出來的。
“嚷什麼嚷,給我安靜兒點。”女孩邊上的男孩不甚高興的敲了她的腦門一記,接著眼光斜斜瞟了眼紀痕遠,語帶不屑,“這群當兵兒的,穿著這身衣服是軍人,脫了那就是流氓!”
全都是因為不學無術才被家裡人送去軍營操練的。
有人立即附和,“瞧他那小樣兒,出來看個電影兒也穿軍裝,顯擺啥呀。”
“……”喧擾之下,紀痕遠尚能做到八風不動,刻意無視,可杳然卻是憋不住笑噴了。
她樂呵呵的撞了撞他,“哎,他們說你是流氓呢。”
這群小孩子是慧眼識英啊,一眼就能看出紀痕遠的本質!
紀痕遠彎唇,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近她耳邊,“我是不是流氓……你最清楚。”
杳然面上一紅,立刻落了下風,想也沒想便屈肘撞了他一記。
“瞧見沒,現在沒脫軍裝就開始耍流氓了。”
見到紀痕遠剛剛湊過去的那一幕,剛才那個男孩的情緒立刻激動了起來。
——頻率絕對同步。
“嘿,哥們兒,肩上這軍銜整得可跟真的一樣。”另一個男孩早就打量著紀痕遠的肩章很久了,傾身趴到前座的靠椅上,他眯著眼睛不住嘖嘆,“這質量、這手工……一定很貴吧!”
“……”
“好東西不要獨享嘛,來來來,跟哥說說,這肩章哪兒買的?”
噗,這男孩居然還敢自稱是紀痕遠的哥哥?杳然忍笑不能,可心裡也確實存了看紀痕遠好戲的念頭,便順勢介面,做怒目圓睜狀:“好啊,你居然弄個假軍銜來糊弄我!”
“……”
紀痕遠一臉無語的看著她,後者視而不見,很明顯是在報剛才的‘一票之仇’,“我還納了悶,你才進部隊幾年就弄了箇中校回來,感情是買來的!”
“……”
“說!你還有什麼瞞著我的?”杳然的情緒越來越激昂,就好像剛才說的那些都是真的似的。挑起這鈔事端’的男孩張大嘴,僵硬的拍了拍紀痕遠的右肩,“兄弟……雖然我剛才那話說的不大是時候,可你媳婦兒也沒說錯,好歹你也弄真實點兒啊。”
像什麼士官啊、少尉什麼的……想選哪個選哪個,做戲也得做個全套啊,“你說你年紀輕輕整個中校,這不瞎扯蛋麼!”
“……”紀痕遠微微側臉,視線停駐在肩上那隻毫無自覺仍舊猛拍的手上,良久未語。
男孩一哆嗦,忽然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