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人,對皇上卻是一片真心。皇上萬不可如此消沉。”
康熙揮揮手:“皇兄不用勸誡朕,朕知道分寸,不會誤了國事。不過是心裡不大舒服,找皇兄你絮叨絮叨罷了。”
福全放下心來,笑道:“最近京城來了個戲班子,當家青衣唱的可是好,比宮裡的班子也差不了多少。皇上跟微臣去看看,也換換心情。”
外面的野班子能跟宮裡的比?康熙不以為意,可架不住福全磋磨,換了常服就去了。
戲院的老闆見了福全,點頭哈腰的上來打千:“裕貝勒爺大駕光臨,蓬蓽生輝,蓬蓽生輝。還給您老位置?”
福全點頭:“對,清淨的地方。”
有小廝帶著一眾人上樓去。康熙斜眼瞥福全:“兄長倒是此處常客嘛。”
福全嘿嘿笑。
“也不知這野班子能有什麼名角。”
聽了這話,前面帶路的小廝有點不高興了:“這位爺,您可別瞧不起我們雲夢班。前幾日,河南有名的崑曲兒紅角小蝴蝶到了京城,被我們班主請來了,這不,今日就掛了牌兒,演的就是成名摺子戲《牡丹亭》。”
入了座,福全不耐煩:“行了,你羅嗦什麼,趕緊下去吧。”
那小廝打了個千:“行啦。樓上雅間大瓜子紅棗大花生糯米糕各一盤!”
不一會兒,桌上就擺了幾盤子小零食。
康熙身邊的梁九功將桌子上的挪到一邊,把自己食盒裡帶出來的吃食擺上,跟小廝要了些熱水,連茶葉都是宮裡帶出來的。
福全抓了一把大瓜子,邊吃邊笑:“別說,要是論吃食,可哪也比不了宮裡的。”
康熙年紀比福全小,性格卻比他穩重多了,搖搖頭,也不吃東西,只著茶水慢慢喝起來。
不一會,臺子上就上來一個醜生,這醜生翻了幾個跟頭,對著臺下眾人拱拱手:“諸位爺,今兒是咱們河南名角小蝴蝶頭一回登臺,今兒唱的《牡丹亭》,諸位爺且聽好吧!”
緊接著,一個著戲服的旦角緩緩走了出來,亮了個姿勢,一顰一笑極為優雅。
“夢迴鶯囀,亂煞年光遍。人立小庭深院。曉來望斷梅關,宿妝殘。翦不斷,理還亂,悶無端。春香,可曾叫人掃除花徑?”
這一開口,下面就有人叫了一聲好!
這青衣聲音婉轉清麗,正正唱出杜麗娘的苦悶之心,且身段極為柔軟,尤其是水袖功更是讓人眼花繚亂。
“好!”
福全也叫了一聲好,叫身邊的小太監把手裡的碎銀子都扔到了臺子上。
那青衣仿若感覺到一般,目光看向福全這裡,目露精光。
水袖朝福全康熙幾人方向一甩,忽然一陣粉色氣霧就包裹了幾人,戲臺子的其他看客都消失不見了。
福全嚇了一跳:“這是怎麼回事?王德春,你給爺上來!”
話音落下,卻無人應答,一陣寂靜。
康熙面色凝重:“皇兄,你別叫了,恐咱們著了別人的道。”這“人”還指不定是什麼,沒準也像那老道士似的是個修仙之人。
“皇上!這怎麼行。”福全抓狂的扯著衣服,忽地神情肅然,指使自己身邊的小太監、梁九功和四個侍衛,抽出佩劍:“誓死保護皇上!”
這時,一片寂靜的濃霧中忽地傳出一個女子的妖嬈笑聲,由遠及近,詭異異常。
福全瞪大雙眼,雙腿打顫,難不成真的是鬼,想到這,福全渾身都哆嗦起來。他看了一眼旁邊的康熙,壯了壯膽子,擋在他身前。
第8章 榮主生產得長子
忽然,一道幽蘭色的火直衝康熙的面前而來,那火焰著實太快了,猝不及防,康熙身邊的侍衛都沒反應過來。
忽然,康熙面前出現一道影子,雙手中的兩板斧交替擋在面前,火焰撞在板斧上,將其燒黑了一大塊。
“主人請小心,此乃狐火,來襲者必有一隻修為高深的狐妖。”這影子就是陰見愁。
康熙心擱在肚子裡,至少現在有他保護,也不用赤手空拳的和那些妖魔鬼怪打架了。
福全已然看的完全呆愣,這人是哪出現的?還有狐妖什麼的到底是啥?福全只覺得今天這一出,他活了這麼大認知都要碎掉了。
“陰玉呢?怎麼就你一個?你一個能不能保護我們這麼多人。”
陰見愁拱拱手:“回稟主人,清舒真人在您身體中留下的靈力只夠我一人現身。狐妖難對付的很,在下只能勉勵一試。主人有清舒真人在身邊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