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不知道,就可以當做沒有存在過這件事……
她還是一個乾乾淨淨的女孩子,她身體裡沒有其他男人的骨血……
他依舊是緊緊地環抱著初雪的身體,那麼愛惜,就好像她真的跟她的名字一樣,是一團雪,只要有一點點的光線,就融化了……
靳霆,你沒有辦法保護好她的。
你在意的事情太多,靳氏、靳楓、許嫣然……
你要面對的敵人也太多,你沒有辦法結結實實地去擁抱她……
更何況,我也不會讓你那麼順遂地得到一切……
就如同你說的,你說誰叫華紫茜投胎在華家,那就是她的命運,她必須要承擔她父母所做的一切……
而你,你出生在靳氏,那也是你的命運,你也必須要承受你的父親靳鵬,當年對我的母親所做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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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巴黎正是剛剛日暮時分。
整座莊園裡,已經佈置得滴水不漏,就算是一隻鳥兒,也沒辦法逃出這天羅地網。
靳霆慢慢地走進莊園中央的一座小小的教堂。
教堂中央立著很簡單的聖母像,聖母抱著小小的嬰兒,臉上露出聖潔的笑容。
而在聖母像下面,有一座小小的木門。
靳霆將手伸到聖母旁邊的一隻花瓶底座上,旋了旋。
只聽吱呀一聲響,那扇小小的木門開啟了。
裡面竟是別有洞天,一間五六平方的小房間裡面,用鐵鏈拴著一個女人。
她的頭上依舊罩著那鐵皮的罩子,頭髮有些亂,嘴裡依舊發出喃喃的囈語,但是手腳都被鐵鏈捆得結結實實,一步都移動不了。
白嫩的手腕已經被鐵鏈磨破了皮,滲出絲絲的鮮血。
但是靳霆看著她的目光並無半絲憐惜之情。
因為這是他仇敵的女兒,他只是冷冷地吩咐了一聲:“給華紫茜餵了今天的食物跟藥沒有?”
一個金髮女郎走了出來,恭恭敬敬點頭道:“已經餵了,這藥物絕對保證她意識一直都很模糊,什麼都做不了的。”
“好。”靳霆滿意地點頭。
雖然給華紫茜戴上了那鐵皮罩子,但是他還是不太放心,為確保萬無一失,他特意請醫生開了一種藥物,能夠讓人處於半麻醉的狀態,失去清醒的意識,也不可能向外界求救。
自然,這種藥物肯定也有副作用,很有可能會損害一個人的智力跟知覺敏銳度,但是靳霆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他看了看如同廢人一般的華紫茜,雖然也有片刻地覺得對一個少女來說略微殘酷了些,可是一轉念,又想到非墨的笑容,非墨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的模樣,心念又堅定了下來。
這世上,沒有任何人可以不承受自己的家族帶給自己的一切!
就在此刻,他的電話響了起來。
電話是莊凌鈞打過來的。
靳霆微微地挑了挑眉:“莊哥,雪兒那邊還好吧?”
“不好。”莊凌鈞的語氣很嚴肅,讓靳霆一時間覺得有些陌生。
感覺到,發生了什麼令他都控制不住的事件!
是華月蓉嗎?
“發生了什麼事?”靳霆的心跳得如同擂鼓一般快,“難道華家竟然找到了伯曼醫院?可是這怎麼可能?若是連伯曼醫院都不安全的話,S城就沒有任何安全的地方了!華氏的力量怎麼可能會這麼強大?”
“霆,你冷靜些,不是華氏侵入了伯曼醫院,而是……”莊凌鈞苦笑了一聲,“你可不要生氣,夏初雪她失蹤了。”
“什麼?這怎麼可能?!”靳霆的聲音猛地大了起來,眼中似乎有地獄之火在燃燒,“難道是華氏帶走林曉晨未遂,就把雪兒帶走了?我現在就去找華震那老東西!”
“不是,霆,你且不要激動,聽我說……夏初雪她失蹤了,她是跟她弟弟一起失蹤的。”
“什麼?你這是什麼意思?”
“其實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我只是如實的把事情告訴你而已,昨晚我們一起把林曉晨送進了伯曼醫院,晚上我送夏初雪回家,本來她今天是有拍攝的,卻不知道怎麼來了伯曼醫院,然後她跟護士們說她有些話要跟她弟弟說,讓大家都離遠一點,所有醫護人員都照辦了。但是一小時過後,夏初雪的檢查結果出來,護士提醒她去拿,但是這時候才發覺她跟她弟弟都一起不見了!”
“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