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從浴室裡出去了。
外面,五條悟已經在把鍋子端到桌子上了:
“明明是夏天,卻開始吃鋤燒了嘛?”熾壽郎伸頭看了看,只見鍋子裡只有很少幾片菜葉子和豆腐,剩下滿滿的都是肉。
“畢竟,說起甜的肉食,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壽喜燒了嘛。”五條悟說道。熾壽郎記住了鋤燒=壽喜燒這個說法,學著五條悟打了個生雞蛋。
如果是對方一個人的話,是不是可以把甜食當主食呢。熾壽郎想到。其實他也有一點點想吃鹹鹹的肉啦……不過這點想念是可以忍耐的呢
新的家裡只有一張床,所以兩個人晚上還是理所當然睡到了一起。
熾壽郎因為炎之呼吸的緣故,本身體溫一直偏高。但是他心裡知道在夏天,誰都不會喜歡和一個暖水袋睡在一起,從第一天借住的時候開始,就用呼吸控制著自己的血液流的緩慢一些,努力將體溫降低一些。
少年如此貼心,五條悟自然抱的更舒服了。
於是,就這麼貼貼的一直睡了下去。
第二日,又是單調訓練的一天,五條悟見沒什麼能搭手的,把熾壽郎送到海島上後,就去清了清這幾天囤積的任務。
一級咒靈即特級咒胎的任務,一般是他和夏油傑一起去,但是現在大多數送來的任務還是二級和準一級的,五條悟一個人就能搞定。
晚上五條悟回來的時候,發現熾壽郎正呆呆的站在海面上。
“哇哦,”五條悟驚歎不已:“這麼快就能用咒力停在水面上了麼。”
熾壽郎被他驚醒,從海面上輕巧的走到他面前,抬頭凝視著他,一言不發,表情有些奇怪。
“怎麼了?”銀髮咒術師疑惑。
熾壽郎還是沒說話,他的眼睛的顏色突然變的極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