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乾嘔,很是狼狽。
她不得不起來,倒了杯水,拿進去。
“喝一點吧,真要吐不出來就先歇會兒。”
蔣悠悠已經清醒,但人還疲得很。
“今晚鬧著你了吧?”同住在一個寢室四年,蔣悠悠從沒有像今天這樣失態。
齊箏看著她,過了一會兒才說:“人都會遇到難事的,發洩出來就好了。”
她輕拍了蔣悠悠肩膀兩下,沒說什麼煽情的安慰話,也沒杵在旁邊繼續圍觀她的狼狽。
撐了一整晚的蔣悠悠握著齊箏遞給她的杯子,嗚咽哭起來。
好不容易等蔣悠悠睡著,齊箏才勉強迷糊了一會兒。早上七點半,蔣悠悠起來了,沒有洗漱的東西,很是尷尬。
齊箏指了指漱口水:“將就用一下,待會回家再整理。”
齊箏陪著她下樓,本想送她到校門,蔣悠悠卻說不用。
“你已經被我折騰了一晚上,床單被套全是味道,還是抓緊時間回去洗乾淨吧。我自己能回去,放心吧,我沒事。”
她這麼說了,齊箏自然不勉強。
“回去後別想太多,多休息幾天。”
齊箏跟這些室友的感情有限,也幫不上什麼忙。她向來不是知心姐姐的角色,只是不忍見人為情所困,犯傻受苦。
不知怎的,她突然想起書裡的情節,沈之冰被連傲騙得團團轉,明明周圍人都能一眼看穿的事,偏偏她還堅信不疑。
真不知道一個事業成功的女總裁為什麼在感情上那麼偏執固執,也搞不懂她在愛情裡的智商為什麼是負數。
從昨晚打定主意要好好研究沈之冰,齊箏腦子裡就不時會想到她。雖然印象不太好,但不得不承認,往後很長一段的日子,她都要跟對方捆綁在一起。
齊箏也知道自己目前沒有毀約的能力,她能做的唯有替自己多爭取一點權利,好歹要有尊嚴。像昨晚那樣,被人一通電話就要隨叫隨到,她內心真是接受不了。
更別說,按照原劇情,她還得在別墅裡被沈之冰各種擺佈折磨,簡直就是顏面盡喪。
不行,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