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箏下午離開別墅前跟管家交換了號碼,說有事就打給她。當時的客氣話而已,沒想到當晚真就給她打電話了,還連續打了好幾次。
剛才蔣悠悠吐了,她扶著她去浴室洗了個臉,勉強安置到床上。自己身上的衣服也髒了,只能換掉。齊箏不習慣跟別人同睡,把蔣悠悠安頓好,她就打算找塊乾淨的床單鋪到蔣悠悠床上將就一晚。
誰讓失戀的人看上去那麼可憐呢?
她的手機被丟在床上,蔣悠悠迷迷糊糊嫌鈴聲太吵,隨手塞到枕頭底下。她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忙完這些,齊箏才看到有幾個未接來電。
電話那頭並沒人說話,齊箏又問了一遍,聽見輕微的呼吸聲。
蔣悠悠睡得並不安穩,翻來覆去。齊箏不得不伸手壓住她,不許她亂動,生怕她動靜太大掉下來。
“齊箏,是我。”在齊箏以為自己打錯電話即將結束通話之前,沈之冰終於開口了。
一聽這語調,齊箏就有不詳的預感。
原劇情裡好像沒有關於這一晚的描寫吧,她只記得原主聽話留在別墅,可是沒說沈之冰會去啊。
反正她現在人不在,沈之冰撲了空自然會生氣。
“沈總,你找我有事嗎?”齊箏也知自己開溜有些不妥,氣勢上稍微軟了些。
沈之冰卻完全忽略她的示弱,冷聲道:“你是不是忘了我說過什麼?我說過,我來的時候,你要在。”
後面的話沒說完,顯而易見對於齊箏的缺席很不滿。
齊箏記起的卻是另一句話:“可是沈總你也說過,我可以做任何我想做的事。而且當初我們簽訂合同,也說過不能影響我正常畢業的。我回校是因為需要辦理畢業手續,難道我做錯了嗎?”
“你……”
“沈總,我真不知道你今晚會來,你事先也沒說。”
“你的意思,是我沒及時預約你的時間,所以是我的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