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驕重來沒有睡得這樣香甜,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除了自己身上的傷口被包紮好以外,房間任何地方都是一片乾淨整潔,顏子驕下意識檢查床上。
床上被單是新的,乾乾淨淨,他明明記得昨晚他們在床上蝕骨纏綿,不僅是床上,還有桌上,整間屋子都被他們肆意打擾。
難道昨夜真的是個夢麼?可是為什麼會那麼真實?
他明明記得那潔白床單上的血色蓮花,那可是象徵女子清譽的處子之血。
突然,顏子驕頹廢的跌回床上,略顯疲憊的俊顏扯開一抹苦笑,原來真的是做夢而已,九歌早已和龍戰天有過夫妻之實,怎麼可能還是處子。
並不是嫌棄九歌不是處子,就像她說得,就算她千人騎萬人壓,他還是深愛她,他愛得是她的人,便會接受她的一切。
他難過的是,那多血色蓮花就像是在刻意提醒他,昨夜不過是一場夢而已。
“如果真是一場夢的話,這的確是值得回味一生的夢。”
顏子驕甩了甩頭起身,梳洗用的水已經放置在桌上,猛然想起翠葉那丫頭,昨夜他竟然對自己說了那些話,真不知往後見面會不會尷尬。
開啟房門,外面早已日上三竿,行至花園中時,鳳九歌一席紅袍坐在涼亭之中,顏子驕認得,那是龍戰天的衣服。
鳳九歌也看見顏子驕過來了,腦海中忍不住想起翠葉凌晨跪在自己跟前的畫面,身上淤跡斑斑的她就像是從囚牢中逃出來的女奴。
“小姐,求求你幫助翠葉瞞著驕少爺,就讓他當作昨夜是一場夢好了,翠葉不想破壞現在的平衡,更不想讓他覺得自己對不起小姐。”
鳳九歌深呼吸了一口氣,經過龍月華的胡鬧,她也認識到自己的在處理顏子驕感情上存在的問題,雖不至於像是龍月華說得那般吃著碗裡看著鍋裡,但她的確應該給顏子驕一劑猛藥,讓他早點死心。
這樣,他也能儘快開始新的生活了。
“驕少爺你醒了?快點過來喝杯果汁,這可是王狐在金鳳巢穴中採摘的,聽說具有很神奇的功效。”
顏子驕點頭,視線一直停留在鳳九歌的臉上,她今天眼神多少有些疏離,而且她身上的紅衣更是十分礙眼。
“九歌怎麼突然將喜歡的白衣換成紅衣了?”顏子驕說著,未免尷尬,端起杯子小酌一口。
“好看麼?”鳳九歌乾脆起身轉了一圈,“見戰天穿著好看,我用他的衣服改了一件,有沒有覺得本小姐我邪勢妖媚霸氣凌人呢?”
鳳九歌原本就面板白皙,穿上紅色衣衫更襯得她膚色水嫩,而且這紅袍顏色紅得暗沉,袖口和衣襬下方都用黑色絲線繡著曼珠沙華,火紅色的曼珠沙華花朵妖豔嗜血。
這一身衣服和她的氣質非常匹配,那輕輕一個旋轉,耀得他連視線都移不開了。
“喂喂,問你怎麼樣呢!”鳳九歌忍不住伸出手在顏子驕眼前晃了晃。
聞言,顏子驕方才回神,趕緊連連稱是,“九歌穿上這個很適合。”
“恩恩,我打算今夜去給戰天看看,不知道她會不會喜歡!”鳳九歌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可內心卻忍不住為自己捏了一把汗,若是龍戰天知道,指定沒她好果子吃。
她左一個龍戰天又一個龍戰天,讓顏子驕十分尷尬,他趕緊轉移話題道,“昨天那龍月華最後怎麼樣了?”
提及這事,鳳九歌總算是得意的笑了,啜了口果汁,將昨天的打鬥說得有滋有味,最後不忘總結,“總的一句話,就是那龍月華和龍子戒被我和蝶舞給丟出去了,獅夜和王狐不分伯仲,算是王狐略勝一籌吧。”
“他們可是皇族子弟,九歌你如此對待他們,怕會對你不利。”
“呵,姑奶奶我可沒怕過誰,只有那龍戰天,稍稍有一點怕,不過永不了多久,我也不會怕他了!”鳳九歌眼角彎彎,皎潔的眸子算計意味相當明顯。
王狐正在給她孵蛋呢,只要金鳳一出,那暗夜魔龍什麼的,她根本不放在眼裡。
見鳳九歌每每提及有關龍戰天的事情,都是一臉幸福,顏子驕心頭苦笑,昨夜不是已經說好了麼,今天就當成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他也該為自己的感情劃下句號了。
恰巧蝶舞送上茶點過來,顏子驕眉頭一皺,“翠葉哪去了。”
“額……”
“翠葉昏迷還未醒來,昨夜送你回房之後你狂性大發,不小心將她給打傷了,若不是我及時趕到,恐怕翠葉就死在你的刀下了!”蝶舞一邊放下茶點一邊道,臉上表情極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