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凡有點奇怪。
傅廷信:“柏沐幾乎不聽人勸的。”
官鴻澤也點頭:“真不可思議,連他大哥也是靠威脅恐嚇、威逼利誘,柏沐才會聽。”
而那位保姆則是一臉感激地看向葉禹凡,顫聲道:“請您多來這裡,和柏沐少爺說說話。”
葉禹凡:“……”
回到家,葉禹凡一進門,就聽柯競坐在沙發上陰陽怪氣地說:“夜不歸宿?嗯哼,你越來越open了嘛!跟誰瀟灑去了?”
雖然柯競表情不善,但這還是十天以來他第一次主動跟葉禹凡說話,葉禹凡有點感動,想著看來是昨晚的解釋生效了,便順著臺階下:“昨天喝醉了,在官鴻澤那兒住了一晚,抱歉,也不知道拉著你說了些什麼,讓你看笑話了。”
柯競奇怪:“昨晚?你跟我說什麼了?”
葉禹凡看向他:“……昨晚不是你?”
柯競哼了一聲:“你是說派對嘛?我根本沒去啊!”
葉禹凡驚了一下,是他幻視了嗎?他昨晚到底拉著誰說了那些話?難道是……官鴻澤?
葉禹凡有點不安,可又不敢堂而皇之地去問官鴻澤,早上官鴻澤啥都沒說,就代表對方能無視自己昨晚的醜態,把這一頁翻過去,若自己還在這裡想東想西不能釋懷,未免顯得矯情。
葉禹凡嘆了口氣,也當這事沒有發生,和他與柯競的關係,因為謠言的散去自然而然地回覆到了原狀,至於這十來天的尷尬,兩人都不再提。
作者有話要說:這幾日,葉禹凡時常聽人說起一個叫“克里斯·費昂”的人,他記起那天早飯時,傅廷信和柏沐似乎也提到了他,正納悶這個人是誰,晚上吃飯時,何月夕就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