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小夥子們已經站了起來,李學武對著那邊問道:“有人受傷嗎?”
看著場面很刺激,因為見了紅,但是時間卻是很短的,狩獵可不是鬥獸場裡那樣給別人表演的,要十幾分鍾才能弄死野獸。
狩獵是搏命,十幾秒鐘見生死,所以這會兒見場面已經慢慢控制住了,李學武才出聲去問。
尹滿倉見李學武問也跟著問道:“誰受傷了趕緊吱聲啊”
“沒有”
“沒有”
“我胳膊撞上狍子的後蹄子了...”
“他...他腦袋往下流血了”
有青年互相看著夥伴,有倔強的怕被淘汰故意隱瞞著,卻被同伴說了出來。
“沒有...沒有”
“還特麼沒有呢,我看看”有小隊長走過去扒了腦袋流血的那個青年的帽子看了看。
“沒事兒,就是蹭破個口子,捂上帽子別凍著”
這隊長只是看了看,就把帽子給扣上了,完全不在意這點兒小傷。
那青年也是皮實,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衝著李學武這邊嘿嘿笑著。
李學武的臉皮直抽抽,太醜了,抹上血更醜,但是醜有醜的好處,拿著筆問了那人的名字記在本子上。
跟著的小隊長們都在確定自己隊裡的孩子,確定好就會給尹滿倉回句話。
“我...我大腿根兒讓狍子踢了一下”
有個青年不好意思的出聲道。
尹滿倉急匆匆地走到那個青年身邊問道:“沒踢到卡巴襠吧?”
那青年紅著臉說道:“沒有,爹,踢到外腿了,我躲著呢”
尹滿倉照著青年後腦勺拍了一巴掌訓斥道:“廢材玩意兒”說完尷尬地看了看站在坡上的李學武。
李學武抿著嘴往旁邊看去,總得給最高行政長官留點兒面子。
幾個小隊長收攏了人,在溪水邊洗了手和刀子上的血,各自找木頭槓子捆了獵物抬著過來了。
李學武對著尹滿倉喊道:“尹書記,咱們回吧”
看著有些青年不甘地望向林子又望向尹滿倉和李學武。
幾個小隊長也是想要說些什麼。
尹滿倉不好意思地看向李學武問道:“這就行了?不再看看了?”
李學武笑著把槍背在身後,道:“夠了,總不能把山裡的野獸都清空才看得出高低吧,就看這一下就行了,回吧”
見李學武說了,尹滿倉也不再猶豫,揮舞著手喊道:“走了,回了,都跟上啊”
尹滿倉走在最後,點完了人數,看所有人都上了坡重新進了林子才爬了上來。
回去的時候就輕鬆多了,不用緊張突然出現的危險,經過剛才眾人那麼一陣吆喝,就算是金漸層也得躲著這些人。
李學武跟趙雅軍最後確定著自己要的人名和狗,結合著剛才的個人表現和團隊合作表現,再看用狗的能力,最後確定了15個人,9條狗。
尹滿倉在後面拉了李學武一下,示意有話說。
李學武心知肚明,但還是緩下了腳步,跟尹滿倉綴在了隊伍的後面。
見離人群有段距離,說話不會被聽見,尹滿倉才開了口。
“學武,你看你表弟尹群今年也18了,學也念完了小學,在家也不是個事兒,你看能不能?”
李學武的本子裡是沒有尹群的名字,但是有要尹群的準備。
“姑父,尹群有點兒靦腆呢,村裡有當兵的名額嗎?怎麼不想著他去當兵呢?”
雖然說現在當兵的名額很緊張,一個村可能都沒有一個,但是這個名額對於尹滿倉應該不是個問題。
尹滿倉有些感慨地說道:“你姑身體不好,我倆就這一個孩子......”
李學武理解地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姑父,讓尹群去我那吧”
“那你就多照顧他吧,姑父謝謝你了”尹滿倉笑著拍了拍李學武的後背。
李學武看著尹滿倉道:“姑父,有失就有得,有得就有失,尹群不適合一線工作,現在護衛隊有養犬的場所,讓尹群去管犬,你不介意吧?”
“養犬好,不去一線好”尹滿倉滿意地點頭。
他都打算好了,先把孩子送進軋鋼廠,雖然是臨時工,而且李學武也說了,護衛隊進保衛股只能優秀的隊員才能進,自己的兒子指著餵狗可不一定行,但是隻要自己跟廠裡聯絡上,以後安排自己兒子的機會多的是。
兩人不再說這個話題,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