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把磚搬東屋去了,怕早上暴土,從外面用袋子裝了土運到東屋去的”。
這會兒於麗給李學武盛了一碗粥說道:“我那些傢俱就放庫房去吧,得辛苦幫我挪一下了”。
“沒事兒”
老彪子笑了笑說道:“咱們這兒現在就是勞力富裕”。
早上這會兒就是玉米麵餅子,棒碴兒粥,再加上先前醃製的鹹菜。
李學武點著頭說道:“爐筒子趕緊去買,先把火炕和爐子搭起來,暖和了好乾活兒”。
“是,也就這麼些活兒,好乾”
老彪子應聲說道:“姥爺知道這炕怎麼留眼兒,正好把煙道跟這邊的火牆子連起來”。
依著老彪子的意思是在南牆擺炕,東西走向,正好以後南面開了窗子便於暖氣流通。
“嗯,你看著辦”
李學武幾口把飯吃完,問道:“車準備好了嗎?”
“嗯嗯”
老彪子喝了一口粥,說道:“熱水已經加上了,你要的東西我也放後車廂了”。
天冷,李學武實在不想開那臺威利斯,所以還是用了嘎斯69。
“你們吃吧”
李學武穿了衣服對著要下炕的幾人擺擺手便出了門。
吃飯的時候才知道閆富貴冒的那句酸話是什麼意思,原來是這邊的小子把家門口的雪掃了。
怕李學武誤會,還特意解釋了一下怕打擾李學武睡覺,才沒去後院的。
老彪子看著有些緊張的霍永芳,給李學武解釋了是這些小子怕李學武,不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