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會有大遊艇的”。
“就像是我那艘一樣”
安德魯笑著對李學武指了指自己的遊艇,話裡的意味深長就連身後那些隨行幹部都聽出來了。
李學武帶著徐斯年站在這陪著義大利人吹海風,吹牛嗶,打機鋒,目的要多不純就有多不純啊。
而義大利來的這位老登能漂洋過海到亞洲闖蕩江湖,也不是個傻鳥,回答的無懈可擊,甚至還點出了李學武偷師學藝的小心思。
李學武卻是沒在意,就像安德魯也沒在意他的看破一般。
“您能不能講一講港城的船舶製造情況”
他笑著給徐斯年等人示意道:“我們這足不出戶的,還想了解一下外面的世界,包括對面的鬼砸和難韓”。
“……”
得!這不僅僅是偷師學藝的意思了,還特麼包藏禍心,想學完了餓死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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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現場回來,天色已經黑了,眾人在海風中凍得嘶嘶哈哈的。
但看工程師隊伍那邊爭論的氣氛依舊是很熱烈,好像他們不冷似的。
晚飯前,造船廠這邊安排了一個討論會,方便各方發表意見。
會議一開始,雙方的工程師代表便開始了積極的發言,是必要給接下來的商務談判創造更有利優勢。
最先開始爭論的主要是船塢的選擇和技術裝置的投入。
營城造船廠這邊給出的意見是,對方提出的要求太過分了!
專案部獨立人事管理,獨立材料管理,獨立裝置管理,這特麼不等於賣廠了嘛!
副總工程師趙宏圖的意思是,這樣的管理辦法會造成技術裝置和人力浪費。
應該站在營城造船廠的角度上統籌兼顧,協調所有力量。
吉利星給出的解釋是,獨立專案部,需要獨立的權利,是擔心合作後期造船廠這邊會以這些條件來威脅他們。
就算是造船廠不會主動威脅,如過遇到突發事件,或者不可抗力因素,拒絕給付建造力量,他們不是虧了嘛。
雙方從這一問題開始,焦點逐漸從造船技術擴充套件到了所有問題層面,關鍵點是一步一步的摳,一步一步的算,誰都沒打算讓誰。
這玩意兒就跟打仗和談判似的,打仗是為了更好的談判,所以打的越很,談的越容易。
你看李學武和安德魯有下場參與或者調和的意思嗎?
打嘴仗又不傷身體,花錢養人不就是幹這個的嘛。
徐斯年倒是老奸巨猾,且等問題吵的差不多了,這才站出來當和事佬,言及晚飯準備妥當了,先吃飯,吃了飯再談這個。
營城造船廠這邊的工程師還有些義憤難平的,可你看吉利星造船廠那些工程師們。
剛剛說散會,這些傢伙瞬間卸下了可惡的嘴臉,對於造船廠的招待一個勁兒地表現著友善。
這倒是給造船廠這邊的人弄懵了,不知道對方玩的是什麼套路。
還是徐斯年私下裡給解釋了,人家都是給資本家打工的,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工資就那麼多,不至於工作上斤斤計較,生活裡也橫眉瞪眼的。
這不禁讓一直針鋒相對的趙宏圖等人洩了氣,頗覺得剛剛的爭論更像是一場鬧劇。
都特麼是打工的,較個什麼勁啊!
今日的晚宴依舊很豐盛,山珍海味倒不至於太兇,可依舊別有風味。
因為吹了一下午海風了,又打了一下午的嘴仗,大傢伙都累了。
尤其是劉少宗三人,中午心裡有火沒吃飽,餓了一下午,晚上這一頓要好好補償一下了。
他們都沒發現,原來造船廠的伙食是這麼的好。
可能是到了晚上,沒有公務了,桌上出現了白酒。
李學武試探著請了安德魯,這老登還挺喜歡白酒的。
看他願意喝,桌上的氣氛就火熱了起來,有服務員開始給倒酒,大家的臉上有了紅潤,話也說得開了。
安德魯在飯桌上主動分享了在港城遇到的酒文化,說那邊的人更講究,都開始研究中西結合的酒桌特色了。
就在這一桌上眾人聽得可樂時,幾名隨行秘書卻突然走了進來,當歡樂的氣氛為之一頓。
彭曉力同其他幾人的秘書一般,走到李學武身後,在他耳邊輕聲彙報道:“領導,魔都出事了……”
就在彭曉力彙報的同時,徐斯年、劉少宗、高雅琴、周干城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