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所以啊,老人不是絆腳石,孩子也不是攔路繩,還是找一個知冷知熱的好,老了也有個伴兒”。
“你咋看的這麼透徹呢?”
秦淮茹瞅了瞅他,隨後低眉垂眼地說道:“我也想了,人總不能一輩子都這樣活著”。
“你才三十歲啊,沒病沒災的至少還有三四十年的活頭呢”
李學武玩笑的語氣說道:“老人和孩子能陪你多少年?”
“你現在努力工作,為了老人,為了孩子都是應該的”
他輕輕點了桌子道:“因為這也是在為你自己,對吧?”
說完,他又講起了家裡顧寧前幾天跟他說的顧慮。
“去管理崗位固然是輕鬆了,且是人人羨慕的幹部崗!”
“可是吧,她學醫的初衷並不是想當幹部”
“興趣和愛好都不在那個上面,更別提為人處世的經驗了,硬逼著她去幹這個,她能開心嗎?”
“所以我勸她說,不要考慮老人和孩子,更不要考慮我是什麼想法,家裡既然有這個條件,那就選擇自己喜歡的工作”。
李學武看著秦淮茹望過來的目光,點點頭鼓勵道:“多為自己想想吧,人來這世上就一遭,哪有下輩子一說兒啊!”
他好笑地收拾了碗筷,道:“這輩子當牛做馬,你就算有下輩子,能記得住這輩子的事?”
“你就能說,說得我都要哭了——”
秦淮茹不滿地嗔了他,從他手裡搶了麵碗和筷子道:“快上樓洗洗去吧,跑了一天了”。
說完抽了抽鼻子端著手裡的傢伙往廚房的方向去了。
李學武則是拎了自己的手包往樓上走,彭曉力晚上沒跟過來,要在辦公室趕檔案。
今晚招待所燈火通明,早睡才能早起,明天絕對起的晚不了。
回到三樓熟悉的那間客房,李學武脫了身上的衣服要洗漱,去衣櫃裡找自己的衣服時發現張松英的衣服都收拾走了,秦淮茹的還在。
以前兩個人也是趁著他不在的時候來這邊休息的,更方便換衣服啥的。
沒去碰她的,只找了自己的內衣往衛生間去了。
就在他沖洗的時候,卻聽見房門響了,耳朵一動,皺著眉頭抄起了手槍。
是真槍,砰砰砰打子彈的那種鋼鐵製造的手槍!
這裡必須解釋一下,不然有人會誤會!
貼著門框往門外聽了聽,見稀稀疏疏的聲音傳來,舉著手槍慢慢地開啟了一條門縫。
嚯——!
他收起了真槍,又舉起真槍。
有些車看起來就知道很費油!
尤其是當車燈晃著你的眼睛時,有經驗的一定知道該怎麼開。
這種人為事故的剮蹭並不會耽誤繼續駕駛,外觀保養得當,鈑金噴漆看起來跟新的一樣。
保值是不保值了,畢竟大修過三次了,可誰讓車的年頭短,底子厚呢,哐唧哐唧的還能繼續開個十幾年沒問題。
尤其是知根知底鄰居家的車,你要不打算買車,只是偶爾借來開一開,那就得給人家加滿了油再送回去,這是規矩,也是禮貌。
當然了,車到你手上了,是坐著開,還是站起來蹬,那隻能說看個人習慣了,也看車的效能。
你要問鄰居賣車怎麼辦?
這玩意兒誰敢說承擔責任啊,畢竟借來用的時候也是對方主動借的,也不是他主動的。
再說了,車的里程數在這呢,你知道哪次開車的時候是慢慢開的,哪次是使勁蹬的。
這種車你花大價錢買回家裡去只能裝不知道,畢竟車是不會說她哪次最吃力,哪次一般般。
就算以後車出了問題,那也是現在車主的事,跟以前的車主和借車的人有啥關係。
道理就是這個道理,所以你也別說李學武開車猛,使勁蹬油門,他還給車貼膜加油了呢。
你嫌棄車破?嫌棄車沒有勁了?可這車一點都不便宜呢!
因為原車主跑路,留下一屁股債,這臺車得搭著三臺小摩托,一臺老皮卡才能打包賣呢!
沒聽剛剛秦淮茹在樓下提起的啊,次一點的車主她還看不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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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快點!磨蹭什麼呢!”後勤組組長馮行可站在廠區門口,給從廠裡出來的接待隊伍吼了一聲。
見那幾個小子小跑著上了卡車,這才拉開車門子跟著上了小吉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