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是跟媽說我的情況”。
“嗯?什麼情況?”
李學武聽她如此說,抬起頭看了對面一眼,隨即笑著解釋道:“不是我主動要說的,是媽追著問的”。
“她問你也不要說~”
顧寧有些小脾氣地說道:“你給她說完,她又要來說我”。
“好~好~好~”
李學武點點頭,說道:“等下回給媽打電話,我跟她說你不讓我說了”。
“-.-”
顧寧坐在對面,眯著眼睛看著李學武,那意思是:“豎子爾敢!”
李學武感受到來自對面的殺氣,沒在意地說道:“還有兩個月就要生了,你要是把媽惹急了,她都能飛回來看著你信不信?”
“哼~~~!”
顧寧也知道李學武說的是實話,可怎麼聽著就有那麼股子威脅的味道呢!
她嘴裡輕哼一聲,琢磨了好一會兒,這才交代道:“她再問起,你就說不知道,不清楚,你很忙”。
“……”
這次換李學武無語了,抬起頭看著媳婦問道:“你是在教我糊弄丈母孃嗎?”
“你就這麼說!”
顧寧有些急了,瞪了眼睛道:“哪有在電話裡說什麼心理狀態,說什麼生理狀態的!你是男人的!”
“你看你,急什麼”
李學武倒了溫水推了過去,好聲勸慰道:“男人怎麼了,我又沒說別人,這不是媽問起了嘛,你說我咋回答?”
“我要說不知道,媽一定會胡思亂想,說我沒有照顧好你,到時候飛回來怎麼辦?”
“我要說你不願意讓我在電話裡說,她還是得打電話嘮叨你不是?”
李學武無奈地攤了攤手,道:“媽那個脾氣我是應付不了,只能有什麼說什麼~”
他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在媳婦兒面前臉都不要了:“在媽那兒我就一條,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懶得理你了~!”
顧寧瞅著他在外面飛揚跋扈,抓著衛國的腦袋哐哐砸車蓋子的霸道勁兒,回到家裡卻連自己丈母孃都應付不了的“毫無抵抗意志”模樣,真是無語了。
你的能耐呢!
你的霸道呢!
說好的要保護我呢!
要敢於向惡勢力說不啊!
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到,哼~
顧寧嘟著嘴站起身便往外走,走到書房門口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站住了腳。
她輕輕的一轉身,盯著李學武狐疑地問道:“今晚我說的話,你不會跟我媽那去告狀吧?”
“嗨!你說啥呢!我是那樣的人嘛!”
李學武很是委屈地看著顧寧,嘴裡更是不滿地說道:“你真傷我心了,我在你心裡就是這樣的人?”
“不行,你趕緊給我說聲對不起,不然今天這事兒沒完!”
“是嘛~~~?”
顧寧眯著眼睛壓著眉頭,打量了李學武,問道:“那我上次抱怨媽管我運動少的話,她是怎麼知道的?”
“是嘛?”
“有這事兒?”
“我怎麼不知道?”
李學武特別茫然地看著顧寧,問道:“這話你都跟誰說過,好好想想”。
“你說呢?”
“我就跟你說過!”
顧寧眯著眼睛看著李學武,道:“晚上還有誰在家,我會跟秦京茹說這個嗎?”
“我知道了!”
李學武站起身便往外走,路過顧寧時候都沒站住腳。
他一邊指了指主臥方向一邊言之鑿鑿地給顧寧說道:“一定是李姝乾的!這孩子現在不管不行了!都會打電話告狀了!”
“???”
她有見過有坑爹的,還從未見過有爹坑閨女的!
“李學武!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傻子!”
主臥裡的李姝被門外爸媽的說話聲吵醒,迷迷糊糊地坐了起來要喝水,可聽了兩句便覺不對。
真可謂:迷迷糊糊驚坐起,黑鍋飛向我自己!
得虧聽見了這是,沒聽見的得有多少啊!
以前她都幫爸爸背了多少黑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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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導,有個工作需要跟您彙報一下”
孫健敲了敲門走進辦公室,彙報道:“應急培訓班三期,雙預案培訓班三期,保衛幹部培訓班二期,三個班一起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