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闊孜巴依坦誠地說道:“你也看到了,這裡的情況其實並不適合我來這裡生活”。
“尤其是現在的正治形勢,我更喜歡在大草原上,那裡讓我更安全,更屬實”
他這麼解釋著,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道:“您所顧慮的是商品合規性對吧?”
說完也不等李學武點頭,便繼續講到:“我其實也不是很在乎這些東西都去了哪裡,我只需要我提供給您的清單上那些~”
“至於您所提及的問題,在我這裡不算是個大的問題”
“包裝嘛~”
他看著李學武,道:“只要商品包裝好,都能上火車的,對吧?”
李學武微微一挑眉,看著闊孜巴依問道:“您確定說的是我理解的那個包裝,對吧?”
“哈哈哈~”
闊孜巴依大笑道:“其實這不算是個問題,最多就是搞個包裝小作坊,你要什麼我都能給你換成什麼”。
說著話,搖晃了手裡的紅酒杯,對著李學武講到:“它可以是波爾多的,也可以是烏城的,只要產葡萄的地方,對吧?”
“確實”
李學武點了點頭,笑著問道:“紅酒、香腸、醃肉、奶製品、蜂蜜、糖果都能解釋得通了,可巧克力怎麼解釋呢?”
“哈哈~大不了不做了唄~”
闊孜巴依點了點李學武,笑著說道:“其實你已經想到了對吧,因為你有那個貿易關係網,巧克力也可以是其他工廠的對吧?”
“我都無所謂了,呵呵~”
李學武絲毫沒有被看穿後的不好意思,端起酒杯同對方示意道:“那就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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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也沒有什麼的,對吧?”
肖建軍聳了聳肩膀,對著大春說道:“又不是那個了,你至於這個樣子嗎?”
“去~去~去~”
大春用破布堵著鼻子,微微仰頭貼在了車窗上。
明明剛才都竄血了,這會兒還嘴硬呢:“我就是上火上的,這邊太乾了,吃的又火氣,跟那個沒關係!”
“得!你這理由不成立啊!”
丁萬秋坐在他旁邊拍了拍他的膝蓋,提醒道:“吉城和京城可是比這裡還要乾燥的,怎麼不見你竄鼻血呢?”
“嗨~要我說啊~”
肖建軍笑嘻嘻地說道:“就是讓那些姑娘給勾搭的,火旺!”
“唉~~~”
丁萬秋一仰頭,躺靠在了車座椅上,微微搖頭道:“美好時光總是那麼的短暫而又空虛~”
“年輕人,要及時行樂啊,莫使金樽空對月呦~”
“今天不太方便的,人太多了”
大春其實也是有些後悔的,早知道就跟那些人一樣,大膽地請那些姑娘們跳舞了。
真要是被相中了,還能被拉到角落裡交流交流感情什麼的。
就乾坐著,人家也就是陪你坐一坐,吃點東西罷了。
所以連續兩晚的主題都是以舞會友,邊疆男人基本上都會舞那麼兩下子。
其實就是個理由,那些姑娘們哪裡能不知道,進了這處房屋的人,絕對都是有勢力的。
只要你勇敢地上去,哪怕是不會跳呢,她都會有所主動的。
真不主動,似是大春這樣的假正經,那就只能等著流鼻血了。
為啥丁萬秋說他呢,因為丁萬秋就很放的開,他這麼大歲數了,能跳個屁的舞,純粹上去耍大馬猴去了。
可就是抱著姑娘越跳越遠,遠到大春都看不見兩人跳的啥了。
等丁萬秋回來了,告訴他這就叫情趣!
說著話還拿了軋鋼廠的李主任舉例子:“你看看人家,歲數跟我相當吧!身份比你貴重吧!可人家就能放得開!”
“那是~~~”
大春不屑地撇了撇嘴,道:“你們兩個的舞姿旗鼓相當,都難看的很~”
“哎~你這就叫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了!”
丁萬秋笑著說道:“學著點吧,真正的正經人是心裡正經,面上要玩的開!”
“就像東家那樣的,你看他不也是摟著姑娘跳呀跳的,可你見著他動真格的了嗎?”
“你呀,要不就學我這樣的不正經,要不就學東家那樣的真正經”
丁萬秋大量了大春道:“假正經不僅自己累,跟你一起玩的人也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