慄海洋過來。
慄海洋今天就是個服務的角色,他哪裡有來休息區就坐的資格。
這會兒見著李學武叫他,看了舞池那邊一眼,便快步走了過來。
“李副主任,您叫我”
“坐下說”
李學武點了點對面的沙發,示意他先坐下。
等慄海洋有些忐忑地屁股沾了沙發的邊兒,這才看了身邊的周小玲一眼,跟他問道:“文宣隊要加幹部編制了?”
說完端起茶杯點了點,道:“有這回事兒嘛?我怎麼不知道~”
慄海洋被問的一愣,隨即目光掃過李學武身邊的周小玲,瞬間懂了其中的關竅。
“領導,我也是聽說的”
他先是為難地解釋了一句,隨後才講道:“這件事好像還在討論中,宣傳科同人事那邊在問,具體情況我這邊也不是很清楚”。
這麼說了,見周小玲挨著李副主任坐的很近,便又補充道:“問題好像是卡在編制上了,人事那邊想要往後拖一拖,最好是年後一起解決”。
他們當秘書的,訊息很是靈通,傳出去的那些小道訊息也多是從他們這裡開始的。
只是這訊息畢竟不是白紙黑字蓋了紅戳的,有的時候準,有的時候也不是很準。
私下裡說一說倒是無所謂了,跟領導談話,就算是私下裡,哪裡是能亂開牙的。
尤其是當著李學武的面,他更是不敢亂說話的,這位可以算得上是他的主管領導了。
不過正因為文宣隊的人在一旁,李學武問這話之前又示意了那邊的周小玲,他也就多說了一嘴。
含糊是含糊著,他也怕是文宣隊的人在發力,想要從領導這邊開啟局面,便將問題解釋了個清楚。
李學武倒沒關心問題出在了哪兒,喝了一口茶,將茶杯交給了一旁等著的周小玲。
給她示意了個眼神,那意思是如我所說吧,我真不知道,檔案真的沒到我這裡。
不等對方再問,李學武也幫她問出了關鍵:“這編制有具體的情況嗎?”
說著話點了點一旁忐忑的周小玲,道:“是她要問的,想著進步呢,呵呵~”
一句話點破了叫慄海洋來問這些的原因,在這種場合下,他自然是不會留下任何把柄的。
既不叫周小玲借了他的勢,也不會叫慄海洋“誤會”了他的意思。
今天在這裡聚在一起玩,是生活,是私下裡的社交,慄海洋不願意說可以不說。
慄海洋多鬼個人了,聽見這話也就懂了。
他太懂了,這文宣隊舞蹈隊的姑娘們有多能磨人,他可是見識了太多。
“理解,人之常情嘛~”
先是笑著看了周小玲一眼,很是客氣地回了一句。
無論對方跟李學武到底有沒有關係,他都不想得罪了這樣下得去血本的姑娘。
“就我所知道的啊,編制是有”
這話說完,周小玲的眼睛一亮,捧著茶杯的手都有些顫抖。
慄海洋隨後說出來的話卻是澆了她一盆冷水:“不過畢竟是宣傳科申請的,領導您應該懂這個的”。
他很雞賊地笑了笑,看著周小玲說道:“這裡面我不方便說”。
“沒什麼不方便的”
李學武拿了茶几上的煙盒,抖了一支菸叼了。
周小玲見狀趕緊放下茶杯想去給他點菸,卻是身子剛才僵著,撒了茶水,手忙腳亂的。
李學武自己點了,在抽過一口後,擺了擺手,示意滿臉歉意的周小玲不要在意。
“科裡申請的,管理崗多半是股級了,甚至都有可能是幹事”。
“其實差不多”
慄海洋笑了笑,道:“畢竟招了那麼多人,聽說還有名角,自然是要給一些照顧的”。
這話的意思就是有些編制是虛的,是為了照顧那些藝術能人的。
“各隊是要有隊長和副隊長”
慄海洋知道了領導問話的意思,也是越說越多,明顯的是瞭解這件事的。
“不過具體到舞蹈隊是怎麼個安排辦法我就不清楚了”
他看了李學武,有些歉意地說道:“可能就是個幹事,不算編制”。
“嗯”
李學武隨意地點了點頭,再轉頭看向周小玲,道:“聽明白了?”
“懂了~”
周小玲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氣餒道:“我就是瞎折騰~”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