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還用大師送給他的符紙貼上,再開門去看門口上掛的銅鏡,這面銅鏡更是長了一層銅鏽,他剛把鏡子取到手裡,鏡子便咔嚓一聲,裂成了兩半。
“嗬!”
老羅喉嚨裡發出重重的“嗬嗬”聲,猶如見到了鬼怪。
馬松父母安安靜靜下葬了,選墓地的時候,祁晏陪馬松一塊去選的,選了一個安靜的雙葬墓,讓夫妻二人在地下安眠。
下葬那天,很多人來為馬松父母送行,有被他爸媽的同事朋友,還有家裡的親戚。就連忙著趕論文的林碩,也連夜趕了過來。但是人雖多,但卻格外的肅穆。
土壤一層層的蓋上了棺木,然後給了這對夫婦永久的安寧。
“老二、老三,老四,”馬松眼眶發紅,眼淚卻沒有掉下來,“你們以後保重。”
王航與林碩沉默地點頭,祁晏拍了拍馬松的肩膀:“我知道,你也一樣。”
四人回到馬松家裡,見羅叔家吵吵嚷嚷的,進門一問才知道羅叔心臟病發作,被送進了醫院搶救,他的一對兒女正陪在羅叔家屬身邊慢聲細氣的開導她,看得出都很孝順。
祁晏看了一眼,便沒有再看,他轉頭對馬松道:“來,今晚再陪你醉一場。”
“好。”馬松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淺顯的笑意。
當天晚上,四個好兄弟喝到大半夜才睡,第二天上午趕往機場的路上,幾個人都還暈乎乎的沒緩過神來。
馬松陪三人拿了登機牌,喝了一會兒茶,才依依不捨地把他們送到了安檢口。
“老大,”祁晏伸手撫了撫馬松的肩膀,把他身上最後一縷煞氣彈走,“你一定要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