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張芹卻叫道:“扔,再扔河裡去,誰嘴巴缺德,誰嘴巴臭,就給誰扔河裡去,讓他多喝點兒!”喊著話,他對袁紹怒目而視,顯見是在指桑罵槐,說的是把李文侯扔河裡去,實際上他想的是袁紹。
袁紹心想:“這死宦官,小心眼兒……”
李勤嘆了口氣,對李文侯道:“那,那也只能如此了。李大老爺,再上岸時,可別再嘴巴說難聽的了,要不然吃虧的可是你,別弄得沒等人來救你呢,你就先嗆水嗆死了!”把手一揮,讓扶角兵再把李文侯給扔河裡去。
扶角兵可高興了,就象是過年似的,他們以前聽說李文侯登基稱帝,建立什麼大趙國了,他們簡直是羨慕嫉妒恨,明面上大罵李文侯不是東西,竟然敢造反稱帝,可晚上睡覺時,人人卻豔羨不已,都想李文侯真是好狗命,竟然能過上皇帝癮,就算以後被抓住殺了,可他也是當過皇帝的人啊,和普通人不一樣。要是他們知道李文侯家的祖墳在哪兒,嫉妒之下,都能把李文侯家的祖墳給刨了,現在把李文侯給活捉了,豈有不使勁虐之的道理。
抬起李文侯,又把他給扔河去了!
李文侯一掉進水裡,他就哭了,淚水和河水攙和到一塊,也分不出什麼是淚水,什麼是河水了,反正沒有界限了,隨他的便哭去吧,皇帝哭吧哭吧不是罪!
扶角兵撲通撲通又跳進水裡一大群,都等在水面上,只要李文侯一露腦袋,他們就要往下按。可這次李文侯學乖了,他掉進河裡時深吸了口氣,不著急露出腦袋,讓上面的扶角兵等著去吧!
岸上,有士兵來報,說李文侯所帶的親兵部隊,有一部份逃走了,大部份被抓了,問李勤要怎麼處理?
李勤想了想,道:“打造木籠囚車,把那些俘虜全都裝上車去,等戰事結束,就押進京去,領功受賞!”讓手下人去辦這件事,他又看向河裡,卻見李文侯一直沒有露出頭來。
心中驚訝,李勤道:“怎麼了,是不是他逃走了,還是被淹死了?”
水性好的扶角兵立即潛入水下,眨眼的功夫就把李文侯給揪了上來,大笑著道:“李大老爺在下面憋氣呢,這口氣憋得好長啊!”
李文侯一出水面,忙大口吸氣,他深怕再被按下去,叫道:“李勤,我決定投降了,我投降了,你把我送到洛陽去吧,讓我離你遠點兒!”
河中,岸邊,頃刻間寂靜一片,扶角軍的人都是一怔,這麼快就投降了,這什麼大趙皇帝啊,未免也太沒骨氣了!
忽地,鬨笑聲大作,除了李文侯自己外,所有的人都哈哈大笑起來,就連張芹也笑了,滿腹心事的袁紹也笑出了聲,李文侯服軟了,還想著離李勤遠點兒,怎麼幾口水嗆下去,連心裡話都說出來了!
李勤見李文侯沒有被淹死,稍稍放下點心,活著的大趙皇帝,肯定比死了的值錢。他把臉色一沉,喝道:“太不象話了,這麼容易就投降了,你還有點男子漢大丈夫的氣概麼本來看你是個膽大妄為之人,馬馬虎虎地也算是個勇士,可你這麼容易就投降了,說明不是勇士,不是勇士就得接著喝水來人啊,再給他喝點兒!”
扶角兵轟地笑了起來,反正這李文侯是嘴硬也要喝,投降還是要喝,就可著他禍禍了一個扶角兵按住李文侯的腦袋,叫道:“我們從涼州大老遠地跑到這裡,全是因為你,我們趕路辛苦,可你卻當什麼大趙皇帝,這水你不喝,誰喝!”把李文侯又給按下去了。
賈詡手揮馬鞭,叫道:“虐之,虐之今日之事,便成我扶角軍之慣例,以後每擒到敵軍將領,必要如此虐之,以洩心頭之氣!”
張芹尖著嗓子,放聲狂笑,他的心理向來是不怎麼正常的,要依著他現在只不過是灌敵人一點水喝,這手段也太低淺了,要讓他下令,那還得再勁爆些才成,各種各樣好玩的手段,都要逐一使在敵人的身上,如此才能讓他心懷大快,當然現在心裡也是很痛快的!
袁紹嚥下一口唾沫,心想:“以後可千萬不要落到扶角軍的手裡,要不然這灌起來沒完,誰受得了啊,反正我是受不了。”可轉念又一想,自己應該不會落到扶角軍的手裡的,除非他和扶角軍打仗,可他和李勤同為大漢朝臣,又怎麼可能打仗呢,頂多也就是在朝堂上打打嘴皮子的仗罷了,所以自己被李勤虐之的事情,按常理來講是不會發生的。
好一通虐之,李文侯終於又被拖上岸來,這時候出去追敵的扶角兵已經回來了,抓回來大批的羌兵,羌兵被綁成一串,牽著來到河邊,他們見扶角兵把李文侯水淋淋地從河裡拖上來,而李文侯則挺著個大肚子,一動不動,生